“秦团长。”
“到!”
“你挑一百个新一师的老兵,换上便装。”
刘睿的语气很平静,内容却让邓汉祥心惊肉跳。
“带上我们最好的家伙。”
“公函送到后,我给你十二个小时。”
“如果唐式遵不放人。”
刘睿的目光,落在那封血书上。
“你就替我,替饶师长,替广德死去的几千川军弟兄……”
“去他唐式遵的防区里,把刘汝斋,活的给我带来。”
“如果带不来活的。”
刘睿顿了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死的也行。”
“把他的脑袋,给我带回来祭旗!”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立正。
“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里带着一股不惜一切的决绝。
刘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绍泉。
“林师长,现在,带我去看看伤员。”
他走进那一个个低矮的窝棚。
他亲自揭开一个士兵腿上那肮脏的绷带,看着那已经腐烂黑的伤口。
“青霉素,立刻安排注射。”
他摸了摸一个着高烧的娃娃兵滚烫的额头。
“奎宁,按剂量用。”
他对随行的军医官下达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当一辆辆卡车将堆积如山的棉衣、粮食和药品运抵营地时。
当一口口行军锅架起,浓稠的肉粥香气飘散开来时。
当崭新的步枪到每一个士兵手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