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旁边的小会议室,没有再看那些将领一眼。
雷动像一尊铁塔,守在会议室门口,眼神扫过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
会议室的门刚关上。
邓汉祥就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声音都在颤。
“世哲!好!好手段!”
刘航琛也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大帅肯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你,咱们川军的根,就断不了!”
刘睿的表情没有半分松懈。
“光有这两样东西,只能镇住自己人。”
“还不够。”
邓汉祥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份电报。
“世哲,你走后,汉口这天,又变了几变。”
他递上第一封电报。
“秦风来的。”
刘睿接过,目光飞扫过。
“已与桂军176师接头,车队畅通无阻,预计两日内抵达皖南山区。桂军楚师长问少帅安好。”
这条命脉,通了!
刘睿紧绷的神经,松开了第一道锁。
邓汉祥几乎是抢着递上第二封电报,他一反常态,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
“世哲!昆明来的!龙主席的亲笔复电!”
刘睿接过电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国难当头,儿女情长当从。云贵川一体,共保西南。婚事,我允了。龙云。”
旁边的刘航琛看完,一直紧绷的脸终于彻底放松,他长叹一声,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好啊!这下好了!龙主席这封电报,比十万大军都管用!川滇联姻,西南一体,看谁还敢动咱们的根基!”
邓汉祥补充道。
“龙主席的慰问团已经上路了,带着药品和补给,说是敲锣打鼓来的,要让全西南的人都看看,他龙家跟咱们刘家,是实在亲戚!”
白崇禧、龙云。
一南一西,两张牌,终于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手里。
刘睿接过第三封电报。
“这是潘军长从前线来的私电。”
他展开电报。
“我部已收拢饶师长残部三千余人,佟毅旅长幸存,身负重伤。唐式遵部已经开放后路卡哨。然我军饥寒交迫,若再遭劫难,军心必溃!”
唐式遵,没有彻底倒向中央。
这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刘睿将三份电报重重拍在桌上。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