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渐渐停歇,苏川站在玄关处换好鞋,准备告辞。
犰狳站在苏川面前,问:“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苏川看着犰狳晦暗不明的表情,不由得联想到圣殿里生的事。
是啊,犰狳为什么会精心设计这样一场考验,一定是因为他知晓了什么。
怀疑对象有她,有梦屿,那就只能是圣殿的事了。
徐晖只能看到记忆中的画面,无法听见声音。所以,就算徐晖现任何异常,也无法证实。
于是苏川稳住心神,故作害羞,将视线落在犰狳的嘴唇上:“我会想你的,亲爱的。”
“亲爱的?”
犰狳看着苏川微微颤动的睫毛,有点好笑,“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个。”
“不过,亲爱的,这个称呼不错。”
犰狳朝苏川走近,他高大的身体将苏川逼得忍不住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苏川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犰狳。犰狳两手抵在门上,将她整个人圈禁怀中。
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一个劲地往她鼻子里钻。
“苏川,圣殿那天,你究竟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川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什么?”
“还在装傻吗?”
犰狳视线下移,苏川套着他宽大的卫衣,由于刚才动作露出一片漂亮的肩颈。
犰狳没有多想,张口咬上去。
“嘶——”
苏川吃痛一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是疯狗吗?
“痛吗?你对我有所隐瞒的时候,我的心比这更痛。”
犰狳摩挲着苏川肩膀位置,白皙的皮肤上多出一个牙印,格外醒目。
犰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是他的,他的苏川。
犰狳手上有茧,苏川被犰狳触及伤口,心中生出一股怒火想要将男人的手一把打掉。
但苏川没有,苏川忍住了,她挪开视线以免让犰狳现端倪:“我真的不知道要告诉你什么,你可以给我点提示吗?”
“你看见梦屿杀高远了,对吗?”
“看见了。”
“还有呢?为什么不和我说?”
犰狳压低声音,像是在呢喃。
“离得太远了,我什么也没听见。”
苏川解释,“梦屿回来后跟我说,高远逃跑,被他击毙。他已经将一切上报,让我不用担心。”
苏川随即反问道:“和你说?他都已经上报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