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了“两把。”
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听课。
下课铃一响,她就从椅子上弹起来,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拽着江随洲往校门口跑。
江正霆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打了双闪的红旗,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
江随洲拉开后座车门让沈鹿鸣先上,自己收了伞从另一侧坐进来。
沈鹿鸣一上车就扒着副驾驶的椅背冲江正霆喊了声“江叔叔好”
。
然后把怀里护了一路,装着那条羊绒围巾的礼盒,小心翼翼放在后座中间。
又检查了一下昨晚从花店取来的那束百合有没有被雨淋到。
江正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角的细纹微微弯起来。
机场高速果然堵了。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刮,前面的车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长龙,半天才往前挪几米。
沈鹿鸣扒着车窗往外看,急得直敲手指,嘴里念叨着“早知道再提前半小时出发”
。
然后转头去检查那束百合花有没有蔫。
江随洲坐在旁边,把她膝盖上那束百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让花瓣避开空调出风口。
然后握住她敲个不停的手指,按在自己膝盖上。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安静了下来。
到了到达口,离航班落地还有十来分钟。
沈鹿鸣把百合花塞进江随洲怀里,又把礼盒从袋子里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蝴蝶结没歪,围巾叠得整整齐齐,她昨天特意重新熨过一遍,连褶皱都熨平了。
她把礼盒放回袋子里,抬头看见江随洲正低头看着怀里的百合。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
“紧张什么,那是你妈。”
“你就把花递给她,把围巾递给她,然后说“妈你辛苦了”
。
“后面的话你不想说我帮你说,我嘴皮子利索。”
江随洲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肩膀确实比刚才松懈了几分。
航班准点落地。
到达口的自动门一扇接一扇地滑开,旅客拖着行李箱鱼贯而出。
沈鹿鸣踮着脚尖在人群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