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你不会说出去吧?”
“不会。”
“那你脸红什么?”
“没红。”
“红了红了,耳朵都熟了,能下酒了。”
她伸手去捏他耳尖,被他一偏头躲开了。
沈鹿鸣不依不饶,坐在床上,双手叉腰,坏笑着看他:“你是不是在想那些东西?”
江随洲垂下眼睫,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没有。”
“骗人。”
“你要是不想,干嘛让我别带去学校?你肯定想了。”
江随洲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椅子靠背。
沈鹿鸣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鼻尖上那颗小小的浅褐色雀斑。
“江随洲,你都上高二了。”
她压低声音,“有点好奇心很正常嘛。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教你啊。”
江随洲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定格键。
三秒后,他伸手按住她的头顶,把她往后推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沈呦呦。”
他的声音有点哑,顿了顿才接下去,“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点。”
沈鹿鸣被他按着脑袋,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气鼓鼓地瞪他:“跟你我还矜持什么?你连我几岁尿床都知道,我在你面前有什么好装的。”
江随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
他知道她太多事了——
五岁那年她掉进水塘里被他捞上来哭得鼻涕冒泡,七岁换牙漏风说话像吹口哨,十三岁第一次来例假吓得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哭着给他打电话告别。
她的所有狼狈、所有窘迫、所有不够好看的瞬间,他都见过。
但现在,他怀里抱着她的粉色玩具盒,在衣柜里闷了那么久,再听见她大言不惭地说要“教”
他,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沈鹿鸣被他按着脑袋,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挣扎了,就着这个歪头的姿势仰脸看他。
“江随洲,你手好大。”
江随洲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手。
沈鹿鸣揉了揉自己的头顶,头发被他按出了一个旋儿,翘得乱七八糟。
她也不在意,盘着腿在床上晃了两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
“对了,你还没看那个会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