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一见靖夫人的新衣裳,眼睛亮了亮,真心实意地夸赞,“烟罗色衬得您气色跟抹了胭脂似的,比年轻姑娘还精神。”
靖夫人没料到女婿会这么直接,反倒红了脸,手不自觉地拢了拢纱衫的领口,嗔怪道:“就你嘴甜。”
“快走快走,别迟到了。”
悦悦见母亲耳根都红了,笑着推了陆瑾一把,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下。
陆瑾开着那辆亮黄色的甲壳虫,载着岳母和老婆往国家大剧院去。车刚拐过街角就堵上了,跟蜗牛似的挪着,悦悦扒着车窗看了看,问:“今晚您不在家,爸和哥去哪儿吃饭啊?”
他们三个怕赶不上演出,在家提前吃了点面条垫肚子。
“你爸说在单位食堂对付一口,”
靖夫人理了理袖口的珍珠亮片,慢悠悠道,“你哥嘛,估摸着跟白露一块儿吃了——他拿了两张票,请白露听音乐会呢。”
“我哥约了白露姐?”
悦悦有些惊讶,她只听说两人常一起吃午饭。
陆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暗自庆幸没一时冲动去请大舅子,不然俩姑爷撞一块儿,非得闹笑话不可。
到了国家大剧院,这座亮闪闪的“水滴”
建筑在夜色里透着气派,刚进大厅,悦悦的手机就响了,是苏瑶。抬头一看,苏瑶正拉着杜宇站在圆柱旁,苏瑶还对着玻璃墙理头呢。
“师哥也跟风搞胎教?”
悦悦走过去,笑着拍了拍杜宇的胳膊。
“胎教?”
杜宇皱着眉,一脸茫然,“什么胎教?”
苏瑶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悦悦打趣:“我就说你怎么没念叨陆瑾乱花钱,原来是拿肚子里的娃当幌子,这理由找的,绝了!”
悦悦被说得脸烫,伸手在陆瑾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嘴硬道:“你们呢?一张票好几百,不在家好好养胎,跑来瞎凑什么热闹?”
“我可不像你小气,”
苏瑶挺了挺肚子,大大咧咧地说,“老公花钱陪我浪漫,求之不得呢。”
“阿瑾连我妈都请了,”
悦悦哼了一声,“你不小气,怎么不把伯母也拉来?”
苏瑶赶紧拉着杜宇给靖夫人问好,解释道:“本来想叫我妈的,可她一听是交响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还不如在家听评戏。”
眼看俩闺蜜要拌嘴,杜宇赶紧打圆场:“悦悦,我们这票是王经理送的,没花钱。”
“王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