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脸上顿时漾开不怀好意的笑,纷纷凑过来打趣:“除了存款,还扒出你什么糗事了?说来听听,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陈孝义哪能说连自己藏在手机里的老派军旅歌单都被学生扒了去,还特意在训练休息时放给他听,害他被战友笑了好几天。他眉峰拧得更紧,活像个打了结的绳头,耳根却悄悄泛起热意。见他这副沉默模样,众人笑得更狡黠了,那眼神里的了然藏都藏不住。
连徐琳都笑着帮腔:“咱们陈少校一表人才,往训练场一站,身姿笔挺如松,学生们眼睛都直了,尤其是女同学,怕是早把他当成重点‘研究对象’了。”
陈孝义被这阵仗闹得坐不住,索性起身借口去卫生间躲清净。等他回来时,大伙儿吃得差不多了,正摩拳擦掌准备结账。
饭后,饭馆送来了免费水果拼盘,橙黄的蜜瓜、鲜红的草莓码得像幅小画,众人拿牙签叉着水果,一边闲聊一边等服务生拿账单。赵汀文和徐琳几乎同时摸向钱包,指尖都碰到了皮质边缘,谁都想抢着买单。
他们没注意到,君爷的手也悄悄往口袋里探了探,指尖触到钱包的暗扣又轻轻收了回来,指节在裤袋里无声地摩挲着。闻子轩给陈孝义续了杯茶,青瓷茶杯轻碰桌面,出“叮”
的脆响,他唇角噙着抹淡笑,眼底明摆着是等着看戏。
终于,服务生拿着账单走了过来。徐琳连忙招手:“这边结账。”
可服务生没朝她走去,反倒站在厅中,目光扫过众人后,声音清亮地问道:“请问哪位是靖君先生?”
这话一出,三张桌上的三十五个人齐刷刷朝君爷瞥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手里的水果——谁都知道君爷的脾气,这时候撞枪口上,纯属自讨苦吃。
君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均匀,声线冷得像结了层薄冰:“有事?”
只有跟他相处久了的人才能听出,那冰冷底下藏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像等着猎物入网的猎手,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其实服务生早就认得君爷这位贵客,只是按老板交代,有些话必须当众说清楚:“我们老板让我给您送一张会员金卡,请您签收。”
“这卡能打折?”
君爷挑眉,指尖在金卡边缘划了圈,既然是妹妹特意安排的,这“挑战书”
自然要接。他拿起笔签下名字,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力道都带着点较劲,随后夹着金卡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挑衅:“打多少?五折?还是更低?”
一听这话,赵汀文想起自己之前夸下的海口,连忙往前凑了凑,对服务生说:“五折以上的优惠,算在我账上,我来结。”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有规定,用陆先生的卡结账,必须由他本人付款。”
服务生始终保持着礼貌微笑,眼角的细纹里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坚持。
君爷轻嗤一声,心里明镜似的——妹妹就是故意刁难他,倒要看看这账单一共多少,能让她玩出什么花样。
“多少钱?”
“一分钱。”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