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先下车,撑起伞。豆大的雨点打在伞面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打头阵的小兵跑回来报告:“现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里没人。估计他们都在这儿借宿。”
他的声音因为奔跑而有些气喘吁吁,但掩饰不住那一丝兴奋。
君爷随后下车,他步伐坚定,大步流星地朝着面包车停靠的那户人家走去。刘秘书赶忙给他撑伞,却差点跟不上他的步伐。几颗雨珠溅落在君爷那如同山峰般浓密的眉毛上,顺着眉毛滑落,仿佛是他此刻心情的写照。
君爷双手放在两扇木门上,正要推开。
这时,屋内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我刚才去上厕所,听到那个司机在被窝里说梦话,说半路乘客下车不关他的事。你说会不会真出什么事了?”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与疑惑。
“这可说不准。这么大的风雨,要是乘客够机灵,应该会找地方躲起来。不过,要是真出了事,他想完全推卸责任可不容易。”
女人的声音回应着,带着一种不确定与猜测。
君爷冷眉一竖,双手用力一推。
“嘭”
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如同一声惊雷。
屋内的夫妇看到家里突然闯入一群陌生人,吓得像惊弓之鸟般跳了起来。男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惊恐;女人则脸色煞白,下意识地躲到了后面,试图找个地方藏起来。
“请问你们是……”
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们只是路过找人的。”
君爷声音冰冷,眼神如霜,扫过这对夫妇。他的眼神仿佛一道锐利的寒芒,让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想躲起来的女人,被这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躲,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
刘秘书知道指望君爷能和颜悦色是不可能了,只好出来解释:“是这样的,我们有朋友说半路出了事,我们一路找过来救援。”
他的声音尽量温和,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出了事?”
夫妇俩对视一眼,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个面包车司机呢?”
君爷冷冷地问,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冰碴,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这冰冷的声音响起,男人赶忙在前面带路:“就在隔壁睡着呢,我这就去叫他。”
他的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刘秘书立刻带人跟着男人去抓人。
屋里的女人搬来一张凳子,对君爷说道:“您请坐。”
她的脸上堆满了讪笑,但那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君爷看了一眼她满脸的讪笑,收回视线,没有坐下,而是竖起耳朵倾听隔壁的动静,冷峻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的眼神专注而严肃,仿佛要从空气中捕捉每一丝线索。
不一会儿,一阵骚乱过后,面包车司机被两个小兵推进了屋里。
“你们想打劫啊?我可没钱。”
面包车司机叫嚷着,等抬头看到君爷的脸,顿时吓得浑身哆嗦。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老天爷,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冷面杀手。浑身散着傲气,眼眸中的光芒仿佛都透着一股寒意,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面包车司机只觉得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哀求道:“大哥,有话好说,什么都好商量。”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你在半路把一群人扔在路上了?”
君爷质问道,他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面包车司机的心上。
“是……但那是她们自己主动下车的,真不关我事啊。”
面包车司机赶忙解释,半句谎话都不敢说。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她们为什么下车?是到目的地了吗?”
君爷继续追问,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面包车司机,仿佛要将他看穿。
“不是,她们是要去县城的。”
面包车司机连忙回答,不敢有丝毫迟疑。
“一共几个人?”
君爷的声音依旧冰冷。
“六个。”
面包车司机回答道,声音微微颤抖。
人数对上了,悦悦加上五个林家人,正好六个。
君爷继续冷声追问:“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