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君爷冷眸凝视着窗外,眼神犹如深邃的寒潭,眼底的寒意愈浓烈,宛如一座随时可能喷火焰的冰山,散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对手的狡诈与阴险,一次次出他们的预料。谁能想到,他们竟会利用与事件看似毫无关联的李文斌的母亲来实施如此残忍的纵火行为。而且目标先针对画廊,而非他们重点保护的人,这种出其不意的手段,实在是防不胜防。
相比之下,闻爷越担忧杜宇的状况。他紧紧盯着监护仪器上不断变化的心脏曲线,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紧张,一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提到了嗓子眼。
“闻上校。”
随车的医生神情紧张得近乎扭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看向闻爷。
“离我们要去的医院还有多远?”
闻爷一边紧盯着仪器,一边焦急地指示注射强心针,同时向开车的司机问道,声音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急迫。
“前面好像出了状况,堵车了。”
坐在前座的司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与焦急。
闻爷当机立断,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立刻派人跳下救护车,前去查看情况并联系交警疏通道路。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用力拍打救护车的门,那声音急促而响亮,伴随着大声的呼喊:“救命,有没有医生啊?”
得到闻爷的许可后,坐在门边的人迅打开了车门。
出现在闻爷眼前的是一张中年汉子的脸,那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恐惧。闻爷不禁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与此同时,站在救护车门口呼救的李文才同样一愣,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当他看到杜宇那张毫无血色、昏迷不醒的脸时,顿时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声音中带着绝望与无助:“这可如何是好啊?”
原来,林世轩和李文才还没赶到火灾现场,途中先碰到了正匆忙赶往画廊的苏瑶。
“她和我们一起坐出租车,走到半路,突然说身体动不了,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还说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要保不住了。”
李文才慌得语无伦次,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焦急。
若不是闻爷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换作救护车上其他人,恐怕听李文才结结巴巴说半天都摸不着头脑。
闻爷无奈地皱了皱眉,心中暗叫不好,正准备下车去查看苏瑶的情况。
可就在他刚要跟着李文才走时,背后的监护仪器突然出一阵刺耳的警鸣声,那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死神的召唤。两人惊得同时回头望去,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只见杜宇的心脏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另一边,君爷驾驶着甲壳虫,一路风驰电掣地朝着城内疾驰。动机的轰鸣声如同愤怒的咆哮,仿佛在向这个混乱的世界宣泄着不满。
悦悦和老公坐在后座。陆瑾轻轻地将媳妇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动作轻柔而舒缓,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鸟。此刻,沉稳与冷静才是最重要的,着急根本无济于事,他深知,自己必须成为悦悦坚实的依靠。
悦悦闭上眼睛,脑海中思绪万千。她想着自己许下的诺言,那是对未来的坚定信念;想着苏瑶,她仿佛能看到苏瑶此刻惊慌无助的模样;想着师哥杜宇,他们一起奋斗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闪过。他们和自己一样,都不是轻易会被打倒的人,这份信念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着她的内心。
君爷不时透过车前镜,目光悄然掠过她那张坚毅却略显苍白的脸庞。她紧闭双眼,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仿佛在与内心的恐惧和担忧做着斗争。君爷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他多想为她分担所有的痛苦,让她不再承受这些磨难。
“靖上校。”
坐在副驾座的人,神色紧张地将通话的耳塞递给他。
君爷迅接过耳塞塞进耳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严肃,对着对面命令道:“讲!”
“闻上校问靖上校您现在在哪里?目前他们无法赶到医院,正在同时抢救两个人,情况非常危急。”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慌乱,仿佛带着一丝绝望。
“已经进城了。”
君爷说着,脚下猛地一踩油门,将车开上高架桥,车更快了几分,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
“闻上校让我转告您,让您把车开到别的地方,暂时别和他们会合,因为在这条路上肯定会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