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看出了老婆的小心思,英眉轻轻一扬,笑着说道:“悦悦,你急什么呀?我这都还没问他呢。要不这样,到时候你就在旁边听着我们俩怎么说,实时监督我这个做老公的有没有偏袒他,这不就成了嘛。”
被老公看穿了想法,悦悦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望向车窗外,暗自生着闷气。她一心想要开车,因为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项简单的技能,更是能否成功克服过去阴影的关键一步。她不想一直躲在别人的保护羽翼之下,她渴望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出阴影,不仅能够保护自己,还能为身边的人遮风挡雨。
“悦悦?”
陆瑾担心媳妇真的气坏了身体,忍不住轻声唤道。
“我没生他的气,也没生你的气。”
悦悦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
“你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觉得我和他会开心吗?”
“可事实就是,这是我必须自己克服的事,谁也帮不了我,不是吗?”
悦悦认真起来,跟人讲道理时,那认真的模样还真没几个人能辩得过她。
陆瑾心里不禁想:怪不得大舅子都懒得跟媳妇讲道理,直接动手,因为根本说不过她呀。
“我和她约在售票处门口见,阿瑾”
,悦悦轻轻地提醒老公该在哪儿停车。
说起来,当陆瑾提出有假期,想和媳妇到郊外度假两天时,悦悦居然毫不犹豫,一口就答应下来。像悦悦这么心思聪慧、七窍玲珑的人,说不定早就猜到事情会这样展。她在让东东带给靖夫人的保温瓶上巧妙地做了手脚,还约了靖夫人一同出门。陆瑾作为老公都敏锐地看出来了,同为军人的靖家人没理由看不出来吧?不过,靖家人肯定更希望她们母女能借此机会增进感情,不可能阻止靖夫人前来。所以,陆瑾心里比较好奇的是,这次会是谁陪靖夫人来呢?
甲壳虫缓缓开到薰衣草庄园,远远就看见路口停放着一辆白色东方铁血龙。车旁,靖夫人静静地站着,她的鬓整齐,一丝不乱,身着得体大方的服饰,脸上带着和蔼可亲且充满期许的微笑,正目不转睛地望向甲壳虫缓缓驶来的方向。站在靖夫人旁边的,竟是全军闻名的第一美女白露,那傲人的身材,尤其是那让悦悦一直羡慕不已的“波霸”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甲壳虫稳稳地停好位置,陆瑾和悦悦夫妇俩从车上下来。
这已经不是悦悦第一次见到靖夫人了,但陆瑾敏锐地感觉到,媳妇不自觉地在调整呼吸,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似乎内心十分紧张。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搂住媳妇的腰,在她耳边温柔地轻声说道:“要是觉得害怕,就掐我一把。”
话刚说完,他手臂上就被媳妇用力地掐了一下。
陆瑾痛得装作龇牙咧嘴,故意瞪着媳妇,假装生气地说道:“你还真掐啊?”
悦悦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就掐你这贫嘴。
悦悦和老公这一番眉眼间的互动,在靖夫人和白露眼里,就像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在甜蜜地打情骂俏。
白露瞪大了她那双杏眼,忍不住轻轻跺脚,娇嗔道:“我好羡慕,好妒忌啊。”
这话清晰地传到走到面前的悦悦和陆瑾耳朵里,两人同时一愣,而后异口同声地好奇问道:“为什么呀?”
“我家那位啊,可从来不会和我开这种温馨有趣的玩笑。”
白露口中的“那位”
,指的自然是郁闷到极点,性格如冰山般冷峻的君爷。
其实君爷不是不会开玩笑,只是他开的玩笑往往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招架的冷意,能把人“冷”
得不知所措,大家宁愿他不开玩笑。
靖夫人在一旁听着未来儿媳、女儿和女婿的对话,眼睛笑得越来越弯,仿佛两弯月牙。她越看悦悦越觉得亲切,越看越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禁满心欢喜地说道:“阿衍在这方面确实比君儿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