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异常情况,瞬间让悦悦的心中疑惑丛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甚至开始担心是不是遭遇了入室抢劫。
悦悦顿时心急如焚,急忙伸手用力拉开门,同时大声呼喊着:“爸,爸——”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客厅看上去倒是挺整洁,没有明显的异样,可这种平静却让悦悦的内心愈不安。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快步走向父亲半掩着门的卧室。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住她的心脏,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的直觉涌上心头。然而,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卧室里的场景,目光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充满了惊恐与担忧。
只见林世轩整个人弓着背,几乎是趴在书桌上,两只手用尽全力紧紧抓着手机,那模样仿佛手机是他在绝境中的救命稻草。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有什么液体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悦悦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被恐慌、害怕、忐忑、不安等各种负面情绪填满,没有一丝一毫好的感觉。“爸”
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无比熟悉和亲切的称呼,此刻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另一边,靖欢得知兄长今天要去教姐姐悦悦开车,放学后便心急火燎地往家赶。
靖夫人刚刚收拾完客厅,看到小儿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进家门,又好笑又心疼地说道:“这天儿这么热,在太阳底下疯跑,多伤身子呀,宝贝儿子,快去洗把脸。妈给你泡了菊花茶,喝一杯解解渴,缓缓劲儿。”
“好嘞,妈。”
靖欢嘴上答应着母亲,眼睛却急切地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一心只想快点见到兄长,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额头豆大的汗珠,问道:“哥呢——哥回来了没呀?”
“你这么着急忙慌地跑回来,就只是为了找你哥呀?”
靖夫人听他这么说,不禁仔细地打量着小儿子,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就想问问,哥下午是不是出去教悦悦姐姐开车了?”
靖欢生怕兄长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当然,他心里清楚得很,兄长对妹妹悦悦那可是疼爱至极,别说是教开车,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肯定不会忘记的。
“是呀,你哥下午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靖夫人从靖欢焦急的神色中似乎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但她并没有急于追问,而是选择了暂时观察。
最近母亲的心情格外好,病情也大有好转,不再像生病前那样神志迷糊,眼神也变得愈清明起来。靖欢不知为何,面对母亲这愈犀利的眼神,心里竟然有些憷。
靖欢刚接过母亲递来的毛巾,准备擦脸,就听到身后传来“咔”
的一声,原来是君爷从外面回来了。
“哥!”
靖欢赶忙激动地叫了一声,同时仔细观察着靖君的神色。
只见爷的脸色十分难看,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却最终铩羽而归,没有取得胜利,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挫败感。
靖欢见状,心里“砰砰”
直跳,他很想问兄长究竟生了什么事,但又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撞到枪口上,惹兄长不快。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让闻爷出面来询问比较妥当。
于是,靖欢转身走进房间,准备给闻爷打电话。
这边,靖夫人看到大儿子进门,赶忙迎上前去,说道:“靖君,你弟弟叫你呢,你怎么不应一声呀?”
靖欢一听,心里暗自嘀咕:妈,你是不是又犯糊涂啦?没瞧见哥正一肚子气呢嘛。
“妈。”
君爷即便心里窝着火,又怎么可能跟母亲生气呢。况且母亲这话也在理,他便歉意地说道:“我刚刚可能是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没听见欢儿叫我。”
“你这是想啥事儿呢,这么出神?”
靖夫人关切地问道。
即便面对母亲,有些话君爷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只好压低声音,含糊地说道:“妈,没啥大事儿,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