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一下就蔫了。
季眠张着嘴说不出话,看着林清也狼狈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这件事既然和自己有关。结果闹了一出大乌龙,林清也还受了伤。
季眠撇撇嘴,皱着眉看向林清也还在流血的肩膀。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林清也愣了一下。
“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垂眸,点了点头,情绪好像变得低落,背影也显得落寞,她肩膀受了伤,走路的动作也迁就着,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她好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宠物。
季眠目送她的背影离去,有些失了神,总记挂着她的伤口,半晌才想起眼前的人。
“所以,你找我要做什么?”
“您和主人合作,将我安排到此,为了配合您行事。属下此番前来,是来问询您的安排。囚禁霍然并非易事,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啊?
什么叫季眠安排的?
还有,霍然被囚禁也是她一手安排,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何时同你家主人商量的?”
“这我就不知了,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其中内情。您或许可以同主人聊聊,说不定能找到您要的东西。”
“只是,司落的病已经拖不得,还望您能够趁早定夺。”
“她得了什么病?”
“灵凰一族的血毒。”
灵凰一脉最开始发于赭砂,具体出现的原因未知,总之就是,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一群人。她们的身体里都流淌着成倍的养分,多习武之人,尤其是修习魔道的人乃是大补。
修习魔道容易遭受反噬,毕竟反正道而行之,悖逆天理,自然不会毫无代价。
多数人在青年时期就会死去,或是被怒火占据理智变得疯魔。不知道有哪个疯子,在有一天抓来了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喝下她们的血,双修。
突然身上的反噬症状全部都消失。
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属于半妖,不人不鬼,容易遭受觊觎,带来纷争。
尤其是,血脉越纯净,就越容易在一个特定的日子里发高热,尤其是十八岁的时候,药石无医,只能靠身体素质硬抗。
自霍然上位之后,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已经不多了。
“霍然这些年一直在背地里炼药,虽然不知道她是想用这东西做什么,可眼下只有她能够帮助司落。她刚过完十八岁,所以此次毒发得十分厉害……”
……
窗外飞进来一只信鸽。
林清也伤得不轻,那暗器飞来并未收着力,刺得很深。林清也将飞镖拔出来,忍着疼,用随身带的金疮药止了血。
她将那信鸽脚上的字条取下。
字条小巧,上面用小篆写了一串。林清也端看着那字条,忽而蹙起眉头。信鸽还未走远,就着暗色的天边望去,远远地往西方去了。
西面,是魔教的领地。
她又将桌上沾着血的飞镖拿起来,摸索着是否有显眼的标识,却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