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拉车门,果然锁上了。
“你的腿怎么了?”
她发现黎涵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的脑袋比我想象中的沉一点。”
黎涵过来牵她的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起码在对方身上躺了一个小时。
两人手牵着手,跟着营地路标指示找到312号木屋,推开门,有人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们了。
“速战速决,晚点就可以野炊了。”
司齐一见两人,便不由分说地将她们推到桌前,“今天人少,脸让白鹤简单帮你们处理一下就好。”
“好久没给你化妆了,真是怀念呐。”
白鹤往她脸上拍散粉,粉尘飞扬里,李理险些随着教练的话陷入回忆。但这里不是冰场更衣室,她也没有穿着考斯滕。
“既然我们赶时间,我干脆自己来好了。”
黎涵在她身旁坐下,“风格有要求吗?”
“没什么特别要求,你自己来也行。”
话音未落,黎涵已经轻车熟路地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挑出了几样。
木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笔刷摩擦和白鹤挪动位置时地板的咯吱响声。
“白鹤,结束了吗?”
木屋外传来司齐的声音,“我的药好像落在车里了,钥匙在你那吗?”
黎涵已经先一步结束了,此刻正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到这话,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桌上。
“还剩口红是吗?”
李理察觉到黎涵的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一圈,紧接着对方转头同白鹤商量,“剩下的交给我吧。”
“行。”
白鹤没推辞,将选好的口红塞进黎涵手中,拿起钥匙转身向外走去。
“看我。”
黎涵轻轻掰过她的脑袋,她同她对视,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我从十三岁开始就会自己化妆了。”
气氛活跃起来,黎涵取下口红盖,“但帮别人涂口红还是第一次。”
“来吧。”
冰凉黏腻的触感在嘴唇上融化开来,李理抿了抿嘴唇,将口红晕染地更均匀了些。黎涵扶着她的脑袋,指尖暖意便从唇珠一路移到唇峰。
“好可爱。”
“真的好可爱。”
她听见对方轻声感叹,不禁眼皮颤了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以前每次比赛前,都是白鹤姐给你化妆。”
黎涵抽一张纸,指尖的红在纸面上留下红色印迹,“我总想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却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学不会。”
李理盯着这道痕迹出神。
“后来我的想法变得很奇怪,我想你这张脸,既然白鹤姐能碰,为什么我碰不了。”
黎涵将纸揉成一团,声音低了些,“再后来,我才意识到,”
她又顿了顿,“原来我是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