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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涵长吁短叹将她赶出厨房，“没有你我可能还能快一点。”

李理往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又开始翻X的微博。

她搜索关键词黎涵，又一路向下划，不知过了多久，才划到最早一条相关微博，发帖时间是八年前。

这条微博配了段介绍性文字：哈尔滨站少低组，黎涵，11岁，xx周期，滑表很好的妹妹，五三全。

配图只有四张，三张都是比赛结束时行礼致谢的姿势。只有一张照片里，黎涵右腿离冰，左膝盖弯曲，肩膀提起，即将进入一个阿克塞尔跳。冰场光线暗乎乎的，但李理能看清黎涵那张圆嘟嘟的脸，那双冷冰冰的坚毅的眸子似乎穿透了时间。

哈尔滨站少低组，李理搜寻着记忆，一时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否站在过同一片冰面上。

她长按图片，点击保存。又翻开评论区，看岁月遗留下的痕迹。

八年前的评论寥寥无几，大都是几句“厉害”

、“期待”

之类的词。但近一年来的评论却多多了，都是些“黎神，膜拜”

、“小黎小时候这么可爱”

、“女王小时候就是不一样”

之类的考古。

她突然被一条评论击中，泪水模糊双眼，只觉恍若隔世。

“黎涵，梦开始的地方。”

评论用户的名字是路人甲1号——白鹤。

八年前，哈尔滨站，少低组，李理想起来了，那是她无数比赛中最不起眼的一场，只有白鹤举着手机帮她录了视频。

白鹤说这是梦开始的地方，这是三个人的梦，原来她们早就见过了。

第22章玩笑

“你问我和X是怎么认识的？”

酒足饭饱，李理揉着肚子瘫在沙发上。

“很简单啊，用顶着自己头像的微博账号私信，告诉她我是黎涵就行。”

黎涵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信不信的，发张自拍不就好了，再说那时候我们哪有那么出名，谁会冒充呀！”

这倒是蛮符合黎涵的性格的，李理想了想，觉得还是慢慢铺垫比较好：“你是什么时候知道X会拍你的照片的？”

“刚转来北京那年的俱乐部联赛，陈星跟我讲微博上有人拍到我了。”

见她满眼困惑，黎涵又补上一句，“陈星，你知道吧，总扎个麻花辫，只穿白色训练服的那个。”

李理好像有点印象了，她只记得那女孩早就不滑了。但这不重要，她继续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默默点了关注，并且翻遍了X的微博，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

黎涵看起来很得意，“少低组的比赛，我一直以为，什么记录都没留下。”

“哈尔滨站吗？”

李理试探性地抛出问题，她盯着黎涵的眼睛，捕捉对方眼底最细微的反应。果然，对方转了转眼珠子。

“嗯。”

黎涵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