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冷气像出了故障,温度非常突兀地骤降,钟庭安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我说。。。。你要是没什么意见我就了。”
“后面那一句。”
“文案我给袁薇看过。”
钟庭安迟疑地说完这句话,看到厉之珩从沙上站起来。
高大的个子遮住头顶的灯光,加之他神色冷峻,站在钟庭安面前像个杀神。
“怎么了?”
钟庭安不明所以,不知道哪句话又触了他的霉头。
“提前编辑文案,事先跟袁薇商量,最后要布之前象征性地征求我的意见,是这样么。”
钟庭安觉得他这股火来得莫名其妙,“不是你这么理解的,我们都是为你好,谁也不想看你被人误会。”
“为我好?”
这句话彻底触怒他,厉之珩从鼻腔里出一声“哼”
,嘲讽道:“还是这么自作多情。”
“你为什么说话这么过分?”
钟庭安也有了隐隐的怒气,口不择言:“那就是活该我贱,不该看不顺眼那些骂你的言论呗!”
给厉之珩反了一下午黑,文案编辑了三四遍,连措辞都要查字典,生怕引起歧义,却换来当事人这样的态度,狗也会觉得委屈。
钟庭安又不是菩萨,没道理一点脾气也不能有。
“不是要征求我的意见?”
厉之珩说,“我的意见就是——不许。”
“为什么?”
“受不起你的人情。”
厉之珩不想欠他人情?
钟庭安已经因为私生受过伤,所以厉之珩不想再让自己帮他?
“你不要有负担,这是我自愿的。”
他说自认为这样讲能让厉之珩宽心,“即使是其他朋友生这种事情,我也一样不会坐视不理。”
“你一向是很喜欢为朋友付出的。”
厉之珩这样讲,“脑袋受伤也是因为替朋友出头吧。”
“你怎么知道的?”
钟庭安睁大眼睛。
厉之珩冷笑了下,“你以为我和向嘉碰不到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