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安睁开眼睛,刚好撞上抵着自己下身很久的东西。
他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想到撕裂般的疼痛,就直起身体往后挪了几寸。
“跑什么?”
厉之珩握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将钟庭安拽回来。
他撕开那个小包装袋,手心沾了很多,一点一点送到他里面,温柔无比地亲吻钟庭安眼睛。
他对钟庭安说:“你不想做吗。”
“没有”
,钟庭安摇摇头,皱了下鼻子,说:“想的。”
只是他有点紧张,有点害怕。
像是为了让他放松下来,厉之珩手中一边动作,一边跟钟庭安讲话。
“我们以后也办婚礼,怎么样。”
“你要穿婚纱吗?”
“不穿?那穿西装也可以。”
“我在胡说?那你等着看。。。。。”
身体完全被打开,酸酸涨涨的,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痛感。
“厉之珩。。。。”
他像溺在水中,像岸边的人呼救一样,虚弱又渴求地叫着厉之珩的名字。
厉之珩一遍一遍应着,从钟庭安眼下吻到喉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钟庭安被他折磨得魂飞魄散,生生钉在床上挨,嘴里模糊地出陌生的音节,双手很无力地垂在床边。
厉之珩的头湿了,几滴汗滴在钟庭安下巴,混着钟庭安的眼泪一起沿着脖颈汇聚到锁骨。
“为什么会觉得我非常喜欢你。”
他把钟庭安抱起来一些,换成跪着的姿势,贴在钟庭安背后,细细吻他每一节凸出的骨头。
钟庭安像只熟透的杏子,柔软又多汁,被厉之珩轻轻一捏,就会留下几片斑驳。
他脑袋埋在枕头里,眼泪一串接一串掉,颤抖着声音说:“你只对我又好又坏。”
厉之珩又问:“我对你哪里好。”
他没有问钟庭安自己对他哪里坏,因为他的恶劣行径在钟庭安眼里似乎有很多,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否认。
钟庭安眼神都涣散,还不忘回答这个问题。
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细数:厉之珩认真给他上课,厉之珩替他怼钟淮川,厉之珩深夜去机场接他。。。。
钟庭安的记性并不好,但厉之珩对他所有的好,大的小的,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厉之珩很认真地听着,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忍不住把钟庭安的脑袋扭过来跟他接吻。
他不知道钟庭安对其他人是否也是这样宽容,但从现在开始,钟庭安给了厉之珩的东西,就不能再给别人。
因为钟庭安喜欢他,所以这辈子就不能再喜欢别人。
如果钟庭安敢背叛,他一定会让钟庭安付出代价。
身下人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眼尾又红又湿,嘴巴也肿起来,像颗晶莹饱满的樱桃。
厉之珩拭去钟庭安额角的汗珠,在他额头落下很长的吻。
钟庭安失神地看着他,稍微恢复一些力气之后,就捏着厉之珩的小臂让他离自己再近一点。
他微微昂起头,嘴唇贴着厉之珩的耳朵,用很没有力气但诚意十足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