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安诚实回答:“没忙什么,瞎玩儿。”
这个答案并不让钟淮川意外,他微蹙眉头,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其他人,才又开口:“你就是这么糟蹋钟家的钱的?”
钟淮川的脸色变得很快,像几秒前的和善只是钟庭安的错觉。
钟庭安被他挖苦惯了,依旧像往常一样不打算反驳。
钟淮川见他又是一副任打任骂的哑巴样子,不由得笑了一声,“也是,钱花腻了,才会想着去搞男人。”
钟庭安听他这样说,顿时怒上心头:“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的不对吗”
,他冷冷看着钟庭安,“难道是我误会了,那个男孩儿跟你没搞到一起?”
钟庭安这下不知如何反驳了。
钟淮川见他默认,脸色忽然变得很差,他“哼”
了几声,像是觉得非常荒谬。
他说:“钟庭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
,钟庭安直视他的目光,掌心捏成拳头,“我和他在恋爱,正常恋爱,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正常恋爱。。。。”
钟淮川默念这句话,气得快要笑出来,“你脑子真的不正常。”
正常恋爱应该像他和张舒澄那样,两个人努力步入婚姻殿堂,再生一个爱情的结晶,三个人一起经营好一个小家。
而钟庭安冒大不韪,跟一个男的搞上了,还不知羞耻地说这是“正常恋爱”
。
真是可笑。
不仅给父亲丢人,更给钟家丢人,给钟淮川丢人。
一名店员推门进来,钟淮川平复了下心情,对钟庭安说:“做事离谱也要有个度,别让钟家人替你收拾烂摊子。”
“你管不着。”
钟庭安撂下这句话,也没有看钟淮川的脸色,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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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淮川的婚礼在平洲最高端的酒店举行。
钟庭安作为近亲,不免要替哥哥招待客人。几十桌酒敬下来,已经到了连路也走不稳的地步。
被人搀扶回酒店房间,躺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钟庭安依稀记得厉之珩今天要回平洲,就强撑着精神,凭感觉按到厉之珩的电话拨出去。
“喂,厉之珩吗,回平洲了吗。”
他也不知道电话有没有拨通,就自顾自地开始讲话。
“我今天参加婚礼了。。。。我有跟你讲过吗?好像讲过吧。。。我哥的婚礼办的很有牌面,来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我爸和周阿姨都很高兴,我还看到他们在台下偷偷抹眼泪了。我嫂子你见过吗?她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很好,爸爸妈妈是大学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