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像有几只蚂蚁在爬,止不住的痒意不断袭来。
“纸咳咳,纸纸!!!咳咳咳。。。”
他猛拍厉之珩的手,向对方出求救:“帮我咳咳。。。。拿点纸。。。。”
预想的纸巾没有递到他手里,厉之珩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他冷眼看钟庭安很狼狈地咳嗽,明明纸巾盒近在手边,却被他视若无物。
“有意思”
,他勾起一丝笑容,语气不咸不淡的,“我一提这个名字,你就这么大反应,看来你很在意她。”
钟庭安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越过厉之珩的大腿,自力更生抽了两张纸巾握在手里。
擦干净嘴角和下巴,钟庭安稍稍缓过劲来,愈觉得厉之珩真是欠揍的可以。他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抬脚踹了下厉之珩的小腿。
“为什么不拿纸给我啊?”
明明是顺手的事,打死也想不通厉之珩为什么不做。
他愤愤地谴责:“你这是见死不救,知道吗?”
“你死了吗”
,他幽幽看钟庭安一眼,下一句话说得更是让人血液倒流——
“怎么不叫秦梢女神来救你。”
钟庭安那点怒火在听到这句话后被瞬间浇灭。
“不是都过去了吗?”
他有点无奈地看着厉之珩,右手讨好般地放在对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况且我现在跟她也没有联系啦。”
厉之珩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这人真是难哄啊。
钟庭安心里暗暗骂厉之珩小气,嘴上又不得不耐心哄:“你看啊,那天我为了找你,也没有去跟她见面呀,说明我更在意你。。。。我还大老远从平洲跑过来找你,这还不能证明我喜欢你吗?”
他一边讲,一边伸手去勾厉之珩的指头,拇指从对方的指缝里溜到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挠。
钟庭安的这些举动虽然有些生疏,但做起来却毫无心理负担。
哄厉之珩就是要这样的,他已经深谙此道。
他直接凑到厉之珩脸跟前,嬉皮笑脸道:“别不高兴咯,笑一个吧!来,听我口令。三,二,一,笑——”
尾音还没落地,一阵天旋地转,钟庭安就被一股力道压倒在沙上。
后脑勺磕进沙垫里,还没反应过来,厉之珩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吻得又凶又急,中途甚至咬破了钟庭安的嘴唇。
“嘶。。。。痛呜。。。。痛!”
他很可怜地喊痛,厉之珩才勉强停下来。
钟庭安又开始谴责他:“你那么凶做什么啊,跟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