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不断冲下来,江云澈缓缓睁开眼,心脏莫名开始收紧。
他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记到现在。
可他知道,从今天开始。
很多东西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想解决这一切,办法似乎只有一条,
他想到被他藏在柜子里的那两份协议。
原来是他一开始就想的简单了。
两份就是两份。
都得解约。
江云澈攥紧手心,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钱。
他需要很多很多钱。
足够把那两份合同一起买断的钱。
。
医院。
距离人送进急诊室,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
手术室外就站着一个人。
陆墨辰身上还带着伤,就那么站在那,抱着手机。
电话打了无数遍,不接。
微信了很多消息,不回。
他不知道萧溟和江云澈说了什么,原本他是打算过了今晚就和江云澈摊牌的。
现在,人跑了,他却不得不守在这里。
陆墨辰看着门上那几个亮着的红灯,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坐在这了。
每次都是他一个人。
又过了一会儿,手术室门终于开了。
医生推着病床出来,陆墨辰立刻凑了上去。
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神情很放松,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但陆墨辰知道,这都是假象。
视线落到病床下半部分,原本拱起的铺盖突然平坦了下去。
准确来说,是女人,她根本就没有下半身。
。
“陆先生,你母亲的并症已经很严重了。”
“并且她抗拒治疗……”
医生顿了顿,“您必须得想办法让她振作起来,否则,我们也回天乏术。”
送走了医生,陆墨辰进入了病房。
女人静静躺在那。
四周仪器不断跳着,嘀,嘀,嘀,像女人那越来越弱的心跳声。
陆墨辰轻轻握着女人的手。
“母亲,他们还是不愿意来看你。”
“不过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