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绷着,膝盖并紧,连西裤压出来的那道线都很利落。
大多数是那套玫红色西装。
他特意定制的。
颜色太艳,偏偏穿在他身上又很乖。
跪下去的时候,裤腿会往上收一点,露出细瘦的脚踝。
鞋底隐约透出一点很艳的红。
人却总是安安静静低着头。
只有被罚久了的时候,肩膀才会很轻地颤。
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样生生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很疼。
可这也是让对方能快记住错误的方式。
至少他觉得。
而且每次效果都不错。
。
“嗒。”
楼上传来脚步声。
不重,却很稳。
一下,两下。
步子随着节奏一步步朝他靠近。
他没抬头。
视线里先出现一截黑色西裤。
再往上,是男人垂在身侧的手。
很大。
骨节宽而分明,手背隐约凸起青筋,指腹带着明显的厚茧,虎口一道旧疤横过去,像很多年前留下的。
萧溟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是深灰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来的那截手腕结实得有些过分。
唯一有些违和的地方,是他的两鬓已经染了些许白霜。
男人下楼时没看任何地方。
经过萧墨宸身边时,他脚步也没停,径直走向客厅沙,然后随手摘下腕表。
“啪。”
黑色表盘落在桌面上,萧溟挽起下袖口,动作很随意。
茶几上摆着一套他最喜欢的茶具,他低头兑茶的时候,掌根抵着壶盖,热水浇下来,手指都没晃一下。
水声缓慢,白气一点点浮到半空。
他坐进沙里,腿分开些,后背往后靠。
茶洗了一遍,第二遍热水落下去时,墨绿色的茶宠慢慢变得明亮。
萧溟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