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啪。”
萧墨宸一皮带抽下去,没什么预兆。
江云澈咬紧牙关,疼,但更多的是懵。等等,出轨?他出哪门子的轨?他一三五二四六天天围着金主转悠,周日睡大觉,哪来的时间。
“你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吗?”
萧墨宸从公文包里拿出之前白纸黑字签的那份协议,重重摔在地上,“违约金按一比三,你上班一个月,赔我二十万。”
违约金二十万!江云澈感觉天塌了。
不是吧,他还没挣多少,现在全赔进去都不够零头。
“萧……萧总,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我并没有做那种事情。”
“还不承认。”
萧墨宸冷笑一声,“那个是什么?”
他没等江云澈回答,径直走过去,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上次剪西装的那把剪刀。
江云澈瞳孔一缩:“萧总,那是给”
“咔嚓。”
萧墨宸完全没等他解释,暴力扯开包装,揪起公仔的兔耳朵开始行刑。
第一剪下去,粉色公仔的耳朵掉在地上,白色填充物从断口处涌出来。
江云澈声音卡在喉咙里。
“咔嚓。”
第二剪,另一只兔眼睛被剪开,黑色的纽扣眼滚到地毯边缘。
萧墨宸的手很稳,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有条不紊。
江云澈看着那些绒毛一簇一簇地落在地板上,想起柜台前自己反复摸了好几遍的手感。
绒毛密度够,手感软,填充物饱满,盲区最小的一款。
“咔嚓。”
第三剪下去的时候,江云澈没忍住,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他牺牲了今年冬天全部幸福感买的。现在好了,幸福感没了,冬天也没了。
江云澈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拆了萧墨宸的庙,还不止一座。
萧墨宸剪完最后一下,把兔子的“尸体”
胡乱丢在江云澈面前,用指腹擦了擦刀面上沾的绒毛。
然后他看着江云澈,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违约金二十万,刷卡还是抵债?”
江云澈:……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二十万,老家农村土楼最多值三万,剩下的十七万怎么办,卖个肾?也不够啊!
江云澈脑子里飞算账,越算越慌。
不行,说他出轨就是真出轨了?得拿出证据吧。
江云澈咬牙挣扎,按常理说他是不敢顶嘴的,但现在已经到了生死时刻,必须放手一搏,“萧总,我没有出轨,您要是不信可以查,我可以解释”
“还不承认。”
萧墨宸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