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回来?”
“工作忙,走不开,也是没办法。”
妈妈看着她。“但每次回来,看到你,就觉得值得。”
(内心暗语:妈妈想家,但不说。说了怕她担心。她总是这样,把苦藏在心里,把甜给她。)
“妈,你以后少工作,多回来。”
“好。”
妈妈笑了。
蜡烛凝固了。拿起烛杯,白色的,光滑的,淡淡的檀香。妈妈举起来,对着光看,“好看。”
做了蜡烛,饿了。去厨房煮茶,做点心。红茶,饼干,水果。端到飘窗上。母女俩喝茶吃点心看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茶杯里,落在水果上。团团蹲在旁边,晒着太阳。
“妈,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有空就回。”
“那要多回来。”
“好。”
(内心暗语:妈妈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没关系,她等。)
傍晚,妈妈拿出手机。“教我用那个社交媒体,我想看你的视频。”
她教妈妈下载注册,教她关注自己的账号。妈妈一条一条看过来,微缩模型,水彩画,刺绣,香薰蜡烛。“这个好,这个也好,都好。”
妈妈翻到那条关于她的视频——妈妈回来的那天,她拍的。妈妈看着自己笑了。“你什么时候拍的?”
“偷拍的。”
“拍得不错。”
(内心暗语:妈妈不常拍照,但她拍她,她喜欢。不是拍得好,是拍的是她。)
快十点了,妈妈去洗澡,她回卧室躺进被窝。团团跳上床在她旁边盘好,出轻轻的呼噜声。妈妈推门进来,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妈。”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你呢?”
“开心。”
妈妈握住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
(内心暗语:妈妈在,她就安心。什么都不怕。)
慢慢地沉入梦乡。梦里,她小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风很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