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说的?”
“陈老师上周说的啊,你没听?”
“听了听了,但没记住。”
四个人都笑了。
她们顺着指示牌,走进第一个展厅——古代书画展厅。
一进门,光线立刻暗了下来。为了保护文物,展厅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展柜上方有专门的射灯,照亮那些泛黄的书画。
展柜里是一幅长卷,展开来有两三米长。艾雅琳凑近看标签:《江山胜览图》,明代,作者是个不太出名的画家。
“这个好长啊,”
孙婷说,“画了多久啊?”
“古代画家画这种长卷,一画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
艾雅琳说,“每天画一点,慢慢积累。”
“几个月?几年?”
赵致远瞪大眼,“那我肯定画不出来,我画一张素描都要磨蹭好几天。”
“所以才叫大师嘛。”
她们慢慢地看,一幅一幅地看。有山水,有人物,有花鸟。每一幅都泛着旧旧的颜色,但那种旧不是脏,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
(内心暗语:这些画,几百年前的人画的,现在还能看到。画家早就死了,但画还活着。这就是艺术的意义吧。)
走到一幅仕女图前,艾雅琳停住了。画上的女子穿着宽大的衣裙,站在一棵梅树下,手里拿着一枝梅花,眼神淡淡的,不知在看什么。
标签上写着:《仕女观梅图》,清代,佚名。
(内心暗语:佚名,就是不知道作者是谁。这么好看的画,居然不知道是谁画的。古代有很多这样的画,画得很好,但作者没留名。他们可能只是为了喜欢而画,不是为了出名。)
“这个好看,”
林薇凑过来,“我喜欢这个色调,淡淡的,很温柔。”
“我也喜欢,”
艾雅琳说,“这个女子的眼神,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你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
“说什么呢。”
两个人笑了。
从古代书画展厅出来,她们走进第二展厅——当代艺术展厅。
这里的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一进门,就是一面巨大的墙,墙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画——不是那种规矩的画,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像小孩涂鸦一样的画。红的绿的黄的蓝的,挤在一起,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这是什么?”
孙婷一脸困惑。
旁边的标签上写着:《喧嚣》,作者是个挺有名的当代艺术家。
“喧嚣,”
林薇念出来,“确实挺喧嚣的,看得我头都大了。”
“这叫艺术?”
赵致远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