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
姜璃冷冷道:“侯爷想再议也可以,但是不可以在这家店闹事,若是再出现在这家店,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定会禀报京兆尹、摄政王以及皇上,我想,总有人会为我做主。”
平阳侯脸色铁青地走了。
百姓们也跟着松了口气。
“都说这平阳侯是个拎不清的,果然!”
“为了攀扯县主,什么理由都能编得出来。”
“县主,您还是请皇上和摄政王为您做主,早日解决了这件事,不然被他纠缠,也够烦的。”
“就没见过这么唯利是图的!”
姜璃笑着道:“感谢大家对我和甜茶店的支持!这件事会处理的。
若是平阳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我也不是泥捏的。”
她冲众人拱了下手,回到后院。
百姓们又坐回自己的座位。
“没想到这家店竟然是县主的。”
“县主真是多才多艺。哎,她刚被封为县主时,还有好多人说她愚笨,什么都不懂。”
“是啊,什么都不懂的人,把京城的这些才子佳人都比下去,那才叫打脸。县主飞花令和弹琴,可是在靖远侯府的宴会上大放异彩。”
“至今还有人传县主丑陋粗鄙,你看刚刚县主冰肌玉骨、粉面含春,哪里像山村里出来的?我看就是那些不如她的人嫉妒。”
“我们出去可得好生跟人说道说道,不能任人就这么污蔑下去。”
“难怪上次跟爱喝甜茶屋的纠纷时,摄政王亲自到场。这就可以理解了。”
“听说摄政王也很赏识县主呢。”
平阳侯和夫人气呼呼的回了府,然而,没想到,还有更令他们崩溃的事还在后面。
。
“侯爷、夫人,您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