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脸黑了:“你们看清楚,我的也与他融合了,我难道是他的私生子吗?”
谢景策慢条斯理道:“是啊,本世子的血也与他的融合了。”
靳寒也抽了抽嘴角:“就连本世子的也融合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姜璃,希望她能给解惑:“县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阳侯绝不承认这结果,怒道:“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姜璃没好气地笑道:“对对对,我能把靳国公府的下人全都收买了。侯爷,您是这个意思吧?”
众人哄笑。
平阳侯的脸涨成猪肝色。
姜璃面向大家,认真道:“其实单纯用清水,大家的血是都可以相融的,有时看着不相容,其实也只是时间问题,或是加了什么东西。”
“啊?”
众人出倒抽气的声音,“不可能吧?”
“对呀,上个月我还见到,有一个富商质疑小妾生的孩子是与他人私通所生,当场滴血认亲,两个人的血没有相融。”
“对,我以前也见过没有相融的场面。”
众人质疑地看向姜璃。
沈辞摇着折扇,不紧不慢道:“那你们怎么解释,我们的血和平阳侯的全相融了?难道我们都是有亲缘关系吗?”
有人笑着打趣:“五百年前,大家可不就是一家吗?”
沈辞也笑了:“那刚才说的富商抓小妾私通,照理说血也该相融才对呀,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呢。”
姜璃笑道:“其实只要动些手脚,也很容易做到不相容。所以,你们所说的没有相融,必然是当时在场之人里,有人不想让血相融。”
她看向平阳侯,“只是我不屑于去做那些手脚,所以你们才看到相融的结果。”
沈辞饶有兴趣地问:“怎么就能不相融?”
“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