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公开身份后,去散播那些传言的时候,便去京郊的私宅找过红玉。
然而却扑了一场空。
周围的邻居说,已经搬离一两个月了。至于搬去哪,竟无人知道。
否则他也不至于在这里空口白牙,早就把红玉拉过来当证据了。
这姜璃成了县主以后,为了摆脱平阳侯府,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沈辞将折扇一合,对平阳侯道:“就这么靠双方的嘴皮子争来争去,永远没有一个结论。侯爷,您到底有没有证据?”
平阳侯自信道:“当然有,本侯愿当众滴血认亲。县主既然说我们不是父女,那你敢滴血认亲吗?”
平阳侯生怕她不同意,激将法都用了,“如果你不敢,就明显说明你心里有鬼。”
姜璃仿佛中了他激将法的样子,扬起下巴:“我有什么不敢?”
沈辞和谢景策对视一眼。
其实他们两个心中有个猜测,觉得姜璃就是平阳侯的亲生女儿。只是平阳侯之前做得太绝,姜璃被他寒了心,才不肯承认。所以他们帮着姜璃说话。
但是没想到姜璃竟真的敢滴血认亲。如果血液相融,那不就说明是他的女儿吗?到时候姜璃不想承认,也没有用了。
是不是姜璃来自大山,根本就不知道滴血认亲的后果?
沈辞暗示着提醒:“县主,你真想好了,要滴血认亲?如果是亲生父女,血是会相融的。”
姜璃认真道:“是,我要滴血认亲。”
靳寒大手一挥,吩咐道:“来人,取碗和匕来。”
姜璃道:“慢。”
平阳侯生怕她反悔,这可是唯一的证据,他压着心头的紧张:“怎么?你想反悔?”
姜璃莞尔一笑:“怎么会?”
她看向靳寒,“世子,我怕疼,我要根针就行,血也能挤出来。”
靳寒点点头,吩咐:“再拿根针。”
姜璃又道:“世子,劳烦再多取几个碗来,最好来上十个二十个的吧。”
靳寒惊讶:“要这么多碗做什么?”
众人也惊讶了,要这么多碗,放血也放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