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还请您通融通融……”
平阳侯强堆起笑,“要不……这样可好?这些赏赐既是给姜璃的,我直接给她送过去,岂不是省了公公很多事?”
李公公冷哼:“怎么,在侯爷眼里,杂家这么像傻子?
杂家已经知道了,姜县主从侯府搬出去了!”
平阳侯脸色白了白,却仍不肯死心,赔着笑脸道:“公公有所不知,姜璃是我府上的远房亲戚,不过是因着一点儿小事,拌了几句嘴,跟府里闹了点别扭,使小性子罢了。
等过几日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再说,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总住在客栈不是?说到底,总归是一家人。”
李公公失笑,眼底的讥讽一闪而过:“侯爷还是没看清形势啊。
皇上亲自给姜县主赐了宅邸,老奴一会儿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去通知给县主呢。”
平阳侯耳朵轰轰作响,在听到皇上亲自赏赐宅邸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艰难从喉咙里重复着:“亲自赐了宅邸……”
那姜璃还怎么可能回侯府?
这样的荣耀,本该属于平阳侯府……
李公公拈着兰花指道:“是啊。所以侯爷还是赶紧把东西张罗出来,用掉的,或买同规格的补上,或是折成现银。
老奴还得送到县主的新宅去,那边等着签收呢。”
平阳侯脸色灰败,颓然地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李公公提醒:“侯爷?”
平阳侯暗暗使劲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令理智暂时回归。
他强撑着开口吩咐:“怀茗,你和管家去找夫人办。”
怀茗同样面色难看:“是。”
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道:“小盛子,你跟着去,好生交接。”
“是。”
小盛子应声,跟着怀茗离开。
平阳侯有心也过去,可他腿软得实在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