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用不上,毕竟你们可是高门大户的侯府,怎么会为难一个刚从大山里出来的小姑娘,没想到……”
她摇了摇头,“看来王爷没有多虑呢,我还真是高估了你们。”
平阳侯府一众人等,脸色都很难看。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一屋子人,仿佛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齐齐哑了火。
姜伯琮僵在半空的手讪讪放下,僵着脖颈转过头看向平阳侯。
平阳侯一张脸青白交错,一时面子挂不住。这屋里,不仅有主子,还有下人们在看着。
可姜璃却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因为方才若非她闪得快、及时亮出玉佩,这一家人可一定会揪着一件事,往死里欺辱她,刚刚巴掌都扇过来了。
她声音冷硬:“现在,可以道歉了吧?
不仅要为污我清名道歉,还要为刚才这一巴掌道歉。”
姜伯琮怒道:“我根本没打到你!”
姜璃眼中有着对他们的深深失望,或许这失望是原主残留的感情。
“那是因为我闪得快。若不是我及时躲开,依你刚才的掌风和我这薄身板,怕是早就被打飞出去吐血了。”
她重重道:“给我道歉!”
姜伯琮梗着脖子:“我要是不道呢?”
姜璃冷笑:“那我可得拿着摄政王的玉佩出去说到说到了,让人评评理。”
平阳侯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具都嗡嗡作响。
“来人,把她给我摁住!”
姜璃厉声道:“你敢!”
“呵!”
平阳侯阴沉沉地笑起来,“这有什么不敢?
此乃侯府家务事,摄政王就是手再长,也不好随意插手。
况且,据本侯所知,摄政王此番离京是前往边关。一来一回,还要处置那边的公务,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回不来。
等半月之后……”
他冷笑了一声,目光阴冷地盯着她:“谁能证明你挨过打?到那时,摄政王还记不记得你这号人,都不好说。”
姜伯琮眼睛一亮:“是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待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