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是能源,”
学徒解释,“是痛觉锚点——让干扰器‘记得’火种的频率。”
共造四十九枚风梭,对应七座哨塔,每塔七枚,确保至少一枚命中。
聋百夫长全程参与——他无法听声,却以骨茬感知地面震动,精准校准风梭重心。
无声之战,恰是他最熟悉的战场。
最后测试夜,小七闭目,以神经末梢感应风向、忆场、主缆律动,手指微调最后一枚风梭。
“它不是机器,”
他轻抚梭身,“是我们的延伸。”
卯时,夜袭黑脊。
子夜,回旋风起。
四十九枚风梭自高崖放飞,无声无息,如灰鸟掠空。
静律者雷达扫过——无能量信号,判定为“自然尘屑”
。
风梭借气流盘旋,直扑七座哨塔基座!
0。3毫秒前,小七下令:“激发痛觉锚!”
四十九名承痛脉战士同时咬舌!
痛觉爆发!
风梭内干扰器瞬间激活!
咔——!
七枚率先命中哨塔接口!
【伪损毁信号注入】
主脑逻辑层判定:“东三区忆缆损毁,启动隔离协议。”
嗡——!
东侧圣契残网骤然黯淡!
忆噬牢笼能量中断!
“就是现在!”
老卒嘶吼。
早已埋伏的三千精锐如潮涌出!
承痛脉持痛觉谐振刃突入牢笼;
无契者投掷“忆雾弹”
(混入忆晶粉的烟雾),干扰静律者视觉;
传火脉孩童高举忆晶灯,为附庸指引归路。
聋百夫长手势如电,指挥左翼伏兵——
他看不见唇语,却看得懂人心所向。
战斗残酷而迅疾。
静律者因网络隔离,无法协同,各自为战。
一名老兵撞开牢门,嘶吼:“火种来接你们了!”
附庸们泪流满面,虽虚弱不堪,却本能列阵,掩护伤者撤离。
“我们没忘……纸鹤怎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