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我走在前面,只要你轻轻一推……我就死掉了哦。”
“我也不会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哦~”
卫祝皱眉,她注视着神经兮兮的段泪,一只手缓缓探向身后,“听着,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需要确保你不会在后面对我们出手。”
“你们竟然怀疑我?!”
段泪表情不可置信,然后切换成可怜兮兮,看着两人。“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卫祝警惕,鱼星海没有反应。
“好吧好吧,我走前面就是了。”
被冷暴力到了的段泪无趣地耸耸肩,率先踏上了铁索。
“你放心,我可以保证,我们走在后面也不会向你出手。”
卫祝收回背后的手,一脸认真。
“哦,那你人还挺好。”
段泪翻了个白眼。
“……”
卫祝让鱼星海走在段泪后面,自己殿后。
段泪踏上铁索,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加上山风一吹,整个人朝下栽去。
段泪身子一轻,脚下一空。
脖颈间一股窒息感传来。
她的视野停住了。
段泪往上看去,先是看到一只棕色袖口,然后是一只紧紧抓着自己卫衣兜帽的手。
段泪整个人被吊在半空。
她脖颈处收紧的卫衣绳在此时挥了作用,牢牢卡住段泪的脖子不让她往下掉,但现在的窒息感跟上吊也没什么区别了。
段泪仰头艰难看向鱼星海,手臂往上够,拍拍鱼星海的手,“行了,行了,太不美观了,放我上去吧。”
鱼星海将段泪提溜到铁索上放好。
段泪脚下又是一滑,但这回她自己站稳了。
恨恨骂了一遍这截铁索,段泪易依然不走心地往前走。
脚下是万丈深渊,段泪还敢时不时回头跟鱼星海唠两句。
随着三人一路走至铁索中段,原本还算完整的铁索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锈蚀痕迹,每动一下,就是一片锈粉簌簌脱落。
三人又往前走了约么七八步,风势骤然加大!
整个索身像一根被用力拨动的琴弦,卫祝整个人瞬间被甩向左侧!
千钧一,她右手死死抠住索链,铁锈扎进手心,有些痒痛。
卫祝在狂风中努力够着绳索。
又是一阵强风掀来。
铁索摇晃间出巨大的声响。
卫祝勉强将自己半边身子固定在铁索上。
身边雾气被风吹得散开些许,卫祝下意识低头向下看去,竟一眼望见了谷底的景色。
一条无比庞大的,湍急的河流。
白茫茫一长条,水流湍急,每每河道转折处,河水狠狠拍打在嶙峋的石壁上,溅起惊涛。
风灌进卫祝的口鼻,云再次缓缓遮住谷底风光。
卫祝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凶、险。
卫祝右手终于攀上了铁索,她双臂力,先将自己半边身子固定在铁索上,然后缓缓往上挪去。
风将三人吹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