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个小丫头指责,他便是无理也要硬三分,举起巴掌就想教训罗翠翠!
他巴掌刚拍出去,眼前忽然一闪,跟着“啊”
一声尖叫,缩回了手。
再看那手背上,多了条红痕。
而眼前黑黑瘦瘦的小丫头片子,手里正捏着一根扁扁的棍子,怒视着自己。
“小丫头真硬气,有种!”
“打得好!”
人群有人起哄。
张黑子立刻怒了:“你个贱蹄子敢打老子?我弄死你!”
伸手抓去一把攥住罗翠翠的棍子,另一手去打她耳巴子,罗翠翠扯不动棍子,头上也挨了一下,猛地低头咬他手腕。
爹骂她贱蹄子也就算了,怎么个外人也来骂自己贱蹄子!
让你骂!
她越想越恨,下口极狠,恨不得咬掉一块肉!
张黑子立刻“哎哟哎哟”
惨叫起来。
罗翠翠趁机抽回棍子,往他肚子猛地戳去,张黑子痛的后退,朝屋里喊道:“张福还不出来帮你老子,你个狗东西!”
话音未落,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妈了个巴子谁敢来我张家闹事?”
一个矮墩墩的男人举着锄头冲出来。
围观的人便如遭遇了恶犬,齐齐往后一散。
只剩下罗翠翠捏着棍子站在原地。
张黑子立刻指着罗翠翠:“儿啊,她是罗猪草家里人,血口喷人诬赖我们家,看看,还咬伤了我,快弄她!再让她赔钱!不止要让她赔我们张家养罗猪草的钱,还要赔咬伤我的钱!”
这人五短身材,没穿上衣,一张麻子脸看着像是三十多岁,没想到居然是张黑子的儿子!
那不就是姐姐说的那个男人?!
“是不是你欺负我姐姐?是不是你打她她才死的?”
张福咧嘴怪笑。
“打了又怎样?打的就是你姐那个贱蹄子!”
罗翠翠立刻觉得身体里有股气在涌。
她眼睛骤然红了,拳头捏的发颤。
“是不是你打死我姐姐的?”
张福:“那是她该死!”
罗翠翠身体一弓,一头扑了上去!
“你才该死!“
张福忙举起锄头,却不妨他站的太近,罗翠翠扑来太快,竟被她扑到身上来,一起摔在地上。
罗翠翠手里攥着那棍子,不要命地往他身上戳。
张福哼了两声,但到底是成年男人,一个翻滚爬起来,退远几步,举起锄头就砸向罗翠翠头!
罗翠翠仰脸便瞧见一把锄头由远及近,出现在正头顶。
她忽然想起刘瑾的话。
“你的头要是再被打一下子,你就是个死!”
我要死了吗?
就在这一刹那,她忽然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捞起来,人像是飞起来一般,迅速远离。
耳边风驰电掣,眼前越来越远,躺在地上的姐姐很快成了一个黑点。
罗翠翠极力伸出手去:“姐姐!!!”
黑点越来越小。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