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舟把香槟推到她面前。
简瑜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又在叹气,她说:“可能人上了年纪就会总叹气。”
她把这一切归结为年纪上涨,人也想的多了。
“别总说自己上了年纪,你也没多大。”
简瑜想反驳,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何文舟多大,他入职的那会儿,自己看过他的简历,但是既然经历是伪造的,恐怕年纪也是吧?
她反问他:“你今年多大?别说你才二十五。”
何文舟掐着手指头算:“我比我表哥就小一岁。”
简瑜松了口气:“哦,原来和我同岁?”
“怎么,你不喜欢比你小的?”
何文舟替她说出了心里话。
“的确不是很喜欢。”
简瑜抿了口酒,“身心、年龄都比我小的,我不喜欢教别人。”
教过闻平清这一个就够了,她没有这么多的奉献精神,教了一个又一个。她现在不想栽树,只想乘凉,这会儿也算是参透了许佳漫总和她说的那些话。但想到这,她心里又浮出一个疑惑:如果乘凉乘到一半,又吃栽树人的醋了可怎么办?
这事,就没有两全的法子吗?
见她又陷入沉思,何文舟像是看穿她的心思。
他伸手到她眼前晃了晃:“Jane,栽了八年的树,你还指望他能开花不成?”
作者有话说:
大家可以多互动下捏ovo
第23章
“Jane,栽了八年的树,你还指望他能开花不成?”
何文舟这回猜错了。
她已经放弃让八年悉心呵护的树苗长成参天大树了,她想的是,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但这个想法也仅仅只存留在脑子里一秒钟,便立刻被她打消了。
这要是载入简家族谱,她怕是得被除名。
她的确有些迟来的叛逆,但还不至于这么荒唐,不然法律上所规定的一夫一妻制,怕早就被本性难移的男人给荒废了。
简瑜吞了吞口水,把嗓子眼里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到父母爱情那一代,无论是从自己父母身上,还是闻平清的父母身上,她都觉得婚姻不该如此。一辈子要跟一个人绑定在一起,本来就是违背人性的,尤其是他们还在人生的探索期,她越探索,就越觉得人生应该先尽兴,再谈责任。
至于婚姻、孩子,这些不成熟的产物,也就在她不成熟的那几年幻想过。也可能是她的叛逆期来的太晚了,二十五岁之后,这些意识才逐渐觉醒。
如果早几年,闻平清真求婚了,他们说不定也就稀里糊涂的结了婚,为人父母了。这样儿女满堂的场面,仅仅存在脑海里,就让简瑜浑身一颤。
但不是因为对方是闻平清,而是因为丈夫这个角色。
想到这里,简瑜摇了摇脑袋,似乎想把这些吓人的念头给晃出去。
她问何文舟:“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他想了想说:“三个。”
简瑜点了点头,认真点评:“嗯,比起我来说是挺多的,但都没我久。”
“那的确是。”
何文舟又说。
他停顿了下,又接着说:“不过,也不是说在一起越久就越好,很多爱情长跑跑到最后,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简瑜难得没跳脚,或许也是她懒得在他面前粉饰了:“你倒是和我闺蜜说一样的话。”
“那你没想过和哪一任女朋友结婚吗?”
她有些好奇。
“没有。”
他答的很快。
“结婚这事需要冲动,但我对她们都没有。”
这话听的像是真的,但简瑜对男人的嘴依旧保持存疑态度。
简瑜沉默了一下,没说话。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精顺着喉咙管往下滑的时候有些辣嗓子,但比她在酒桌上喝过的白酒好。
工作前,她以为自己只用提供创意、提供灵感,让那些甲方爸爸满意。但有了几年工作经验后,她发现这压根不是一回事儿,世界上所有的工作从本质上来说,都算销售。她不仅要制作新的创意,还要从一众选择中脱颖而出,在酒局上去推销自己的创意,让他人为此买单。
不过好就好在,手上的那枚情侣戒指,的确替她挡了很多麻烦。
但为她挡了最多的,还是dy。
想到dy,她又不自觉叹气。
“总部那边,没透露些什么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