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次,塞万穆斯倒不认为雄虫在故意折磨他,雄主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雌虫守则亦有记载,他只是服从就好。
而希利安背着镜子,看着自家雌君一次次清洁。
塞万穆斯刷得很认真,动作依旧符合雄虫审美般不紧不慢,口腔里被薄荷和温水反复冲刷,水珠从下颌滴落,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直至最后一次。
希利安伸手,不怎么温柔地抓住塞万穆斯的发丝往前一拽。柔软的唇瓣冒冒失失撞在对方被刷到嫣红的嘴唇上。
塞万穆斯没事,希利安却被撞疼了,微微闷哼了一声。眼眸漫上生理性的水雾,唇色肉眼可见地红起来,怕再过不久就得淤青。
雪发随着呼吸起伏,散落在肩侧,漂亮的脸紧紧绷着,手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松手,鼻尖几乎抵上塞万穆斯的鼻尖。
雄虫极力保持着强势,不敢露出青涩。
塞万穆斯眼眸中横瞳瞬间不受控制地露出,低低地吸了一口气,青莲香味异常滚烫,烧得五脏六腑都变得灼热。
希利安还不到潮期,他可寡了一百多年。
空中漫着雄虫不知轻重的青莲香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洇出来,笨拙的、青涩的、发出邀请。
雄虫看着他,眼睛越来越红。像是那根弦越绷越紧,希利安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只自作主张的坏东西,今天做了一件让他心情好的事,他应该给一点奖励。
他是个好雄主。
但不想尴尬在这里,也不知道下一步。
尾钩有些焦虑地乱甩着。塞万穆斯伸手握住,掌心滚烫的温度沿着尾钩传上来。
塞万穆斯眼里暴涨的占有欲几乎藏不住,有些难耐地开口:“让我教您……”
“让我……”
嘴开开合合间,熟读雌虫守则的他,此刻不知所措,慌乱地换着措辞。
眼睁睁看着雄虫紧张地、不安地蹙眉,汗水沾湿鬓发粘在脸上。
希利安太过骄傲,他得哄着,不能让对方觉得他冒犯,不能让他感到失控,否则这只无情的小虫崽绝对会在下一秒收回所有许可,转身就走。
“请……”
他屈膝落在希利安面前。
这个高度与希利安平时,又堪堪低一些,尽可能降低雄虫的警戒心。
果然,希利安眉间松开了些,紫眸里湖水微微荡漾,不说话,安静地像个洋娃娃,只是手还倔强的攥着他头发,虚张声势的宣告强势地位。
“请容许我的,冒犯……雄主。”
塞万穆斯终于选到了最佳答案。
对方长而卷的睫毛不安地扇动,抿了抿唇,方才被自己撞疼的位置还是有些肿,动作牵扯到带来刺痛让他嘴角微微抽动。
又故作镇定压下,他点了点头,同意塞万穆斯这个说法。
如塞万穆斯所愿,漂亮矜持的雄虫乖巧阖上了眼,等待着被享用。
塞万穆斯没有犹豫,顺着希利安攥住他发丝的力仰起头,微微张开唇,探出来舔对方红唇,湿漉漉地沿着雄虫紧闭的唇缝滑过去,直白迫切。
希利安明显吓了一跳,不安地睁开眼,紫眸氤氲起来,下意识伸手推了推对方胸口。
……
克制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鬓边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塞万穆斯呼吸乱了。“是我让您不舒服了吗?”
倒也没有。
希利安摇了摇头,陌生的感觉,细细的电流漫开沿着脊椎往下滑。
但是刚刚撞疼的唇不疼了,上面还沾着对方的唾液,想必有治愈能力,湿漉漉的,衬得蔷薇色的唇愈发鲜艳。不自然往下扯了扯上衣掩盖。
懵懂的雄虫犹豫着,语气依旧是高高在上,强势矜贵的姿态,塞万穆斯却听到微微带点颤。
“他们……s级雄虫都是这样的吗?和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