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动动嘴皮子,便能换自己安然脱身,也让大哥二哥少些危险,何乐不为?
卫峥更是得寸近尺,低声说道。
“我想听听,娘子是否心悦于我。”
“我当然心悦相公你,上穷碧落下黄泉,心上唯你一人。”
戚钰脱口而出道。
将来再落在她手里,有他好看。
虽然知道是虚情假意的话,但卫峥还是听得心情大好。
“娘子这番话,甚得我心。”
说罢,他瞥了一眼朝这边过来巡视的人,抓住从金雕身上垂下的绳索,悄无声息地腾空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朱延年带着人到了戚钰附近,冷声道。
“卫二夫人可醒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我意欲何为?”
戚钰反问道。
她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们的目的,但作戏还是作全套。
毕竟,朱延年并不知道在崇州断他一掌的人,就是她这个阶下囚。
“当年昭文太子和戚北城灭我华氏朱氏两族,如今也该你们戚家血债血偿了。”
朱延年愤然道。
“原来是华家和朱家的余孽。”
戚钰冷声哼道。
当年华渊之乱,跟随华渊起兵造反的亲信,便是朱尔荣。
这个朱延年,应该就是朱尔荣族中的漏网之鱼。
当年昭文太子战死,紧接着太子妃和皇太孙身亡,恒王登基为帝,以至于父亲他们无暇肃清华氏和朱氏的余孽,才让他们这些逆贼之后苟且蛰伏到如今卷土重来。
“你的大哥戚少商和戚明冲已经在前来救你的路上,这山庄已经遍布陷阱机关,这里今日就是你们兄妹三人的葬身之地。”
朱延年恨恨说道。
“那也未必。”
戚钰打量着周围,暗自琢磨着华家的人是否也来了。
她主动被他们抓到这里来,不是来送死,而是为揪出那个暗中指挥华氏一族的幕后之人。
朱延年咬牙切齿,“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说不定,今日死到临头的是你。”
戚钰冷声道。
上一次他从玄衣卫手里脱身,她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朱延年看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戾气道。
“今日我不仅要你们戚家兄妹三个丧命于此,三日之后我还会将你们的项上人头送到武英侯府,让戚北城好好看看。”
戚钰没再争辩,只是有些后悔在崇州的时候怎么没有直接杀了他,反倒让他有机会来沣京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