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不要多嘴。”
萧凌悻悻地喝了口茶,好心提醒道。
“父王有多恨戚家的人,你自己知道的。”
“你别忘了你这条命,还是她从玄衣卫大牢救出来的。”
诸葛瞻冷声道。
楚王恨戚北城背弃了昭文太子,效忠了靖安帝。
可他这些年也追查过当年的事,当年父亲战死,王叔下落不明,朝臣推举靖安帝登基为帝。
大势已去,戚北城他只是一个武将,还能不顾妻儿死活,起兵反了不成?
“我只是提醒你,你可以跟她合作,甚至可以成为朋友。”
萧凌搁下茶杯,起身说道,“但你绝不可以娶她。”
诸葛瞻面不改色,“已经娶了。”
他成亲的时候,萧凌尚在玄衣卫大牢。
“什么?”
萧凌赫然站起身,“你和她成亲了?”
他想起刚才两人见面的情景,随即摇头否认道。
“不,不可能,你们刚才见面可不像是成过亲的夫妻。”
诸葛瞻也不再遮掩,坦然说道。
“她只是与我另一重身份成亲了。”
萧凌越听越觉得离谱,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又看了看他放在桌上的黄金面具。
“所以你的另一重身份跟她成亲了,然后又要戴着面具神神秘秘的在外面和她见面,你不嫌累得慌吗?”
前脚两人还在家里做夫妻,转头又在外面以另一重身份见面。
他光想想,都替他累得慌。
“后面再见了面,小心祸从口出。”
诸葛瞻冷声告诫道。
戚钰本就已经怀疑他,若是这小子再口无遮拦说错什么话,那她肯定又要揪着他不放了。
“知道了。”
萧凌不情不愿地应道。
“你进去吧。”
诸葛瞻起身,亲自将他送进了茶社的密室。
“那你们什么时候送我出城?”
萧凌追问道。
“安心等着。”
诸葛瞻说罢,关上了密室的机关门,拿走了钥匙。
这间密室只有他手里的钥匙才能打开,玄衣卫即便搜到这里,也不可能搜出人来。
戚钰前脚从茶楼离开,后脚便在经过一家胭脂铺子因为搬货的伙计打翻了一盒香粉,呛得她直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