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怜月进了内室,冲着两人规规矩矩行了礼,一抬眼看着床榻上的卫峥不由红了眼眶。
“二公子,妾身听说你受伤了,伤得可重?”
卫峥笑意微僵,“还好,死不了。”
戚钰见状,起身说道。
“怜月,你细心周到些,二公子便交给你照顾吧?”
“不要。”
卫峥拒绝,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我还是……希望娘子你陪着我。”
怜月照顾他?
他怕自己会被她照顾得英年早逝。
怜月瞥了一眼卫峥,带着一丝嫌弃。
“少夫人,妾身粗手笨脚,照顾不好二公子。”
他替她挨得刀,凭什么要她来照顾?
戚钰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看了看卫峥,又看了看怜月。
这两个人,太奇怪了。
当初他吵着闹着要纳妾,收进院里腻歪了两天,两人就谁也不搭理谁了。
甚至,她刚刚还从怜月的眼中……看到了嫌弃。
对卫峥的嫌弃。
不过,一看两人都不情愿,她也不好强求。
过了近半个时辰,白芷才带着一位外面请回来的大夫回来。
“姑娘,大夫人晕过去了,府医去了春晖堂,我去府外请了大夫回来。”
大夫放下药箱,到床前诊了脉,又查看了一番伤口才说道。
“二公子是受伤后热毒入血,故而高热,我开个泄热解毒的方子试试。”
“可还有别的什么需要注意的?”
戚钰问。
大夫想了想,又叮嘱了几句。
“伤口注意洁净,按时换药,今晚最好留人守着点,或是持续高热不退就有些棘手了。”
戚钰:“有劳了。”
看来,卫峥这伤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
白芷送了大夫离开,又差了人去抓药煎药。
怜月主动倒了茶水,端到了床边,忧心忡忡道。
“二公子,你可要早些好起来,妾身担心死了。”
卫峥伸手接过茶杯,“行了,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怜月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卫峥,冲着两人行了礼。
“二公子,少夫人,妾身告退。”
说罢,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