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也走了呢?”
戚钰反问道。
“反正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卫峥顿了顿,厚颜无耻地继续说道,大不了……我带爹娘去武英侯府,给你当上门女婿。”
戚钰看他这般油盐不进,索性也就放弃了劝说。
“算了,当我没问,用膳吧。”
翌日。
卫峥早早便出了门,一头扎进了万春园,几天也没回国公府露面。
靖安帝遇刺受伤,太子和荣王都守在了宫中侍疾。
所幸伤势不算重,靖安帝静养了三两日便大好了,看着两个皇子这般孝顺,靖安帝颇为欣慰。
转念想起瑞王,自他遇刺以来,竟一日也不曾入宫问安侍奉。
靖安帝当即降旨斥责贤妃对瑞王管教无方,又命黄公公去瑞王府传旨,将瑞王萧濯申斥了一番。
荣王见状,扑通一声跪下主动请罪。
“父皇,儿臣前些日子接到消息,说是四通赌坊窝藏南楚逆贼,儿臣便带五城兵马司查封了四通赌坊。”
靖安帝听他是追查南楚逆贼,便问了一句。
“可抓到人了?”
“父亲,儿臣错信了他人,没有抓到人,反而还封了太子的赌坊出了人命,儿臣罪该万死。”
荣王说罢,重重地以头磕地。
“你也是为了替朕分忧,被下面的人误导了。”
靖安帝并没有将荣王错处放在心,转身望向一旁的太子萧浞,“你身为太子,却在宫外私开赌坊,哪有一点储君的德行?”
太子萧浞扑通一声跪地,“父皇,四通赌坊是钱家开的,儿臣并不知情。”
萧澈明知赌坊是钱家开的,却故意在父皇面前说是他的。
父皇更是偏心,半点没有追究荣王办事不当,害死钱通的事,反而将他斥责一遍。
一旁的皇后再也看不下去,出声替太子辩解道。
“陛下,钱家在京中经商多年,开设赌坊也是本本分分经营,荣王不分青红皂白便带兵查封店铺,杀了钱家儿子钱通,严刑逼供死了三个赌坊的伙计。”
“这可是活生生的四条人命,如今几家的人都在顺天府告状呢,陛下不管不问,却先将太子斥责一通是何道理?”
……
荣王闻言,连连磕头认错。
“父皇,儿臣罪该万死。”
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后,终于开口。
“同样都是皇子,陛下怎能厚此薄彼?”
靖安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荣王和太子,只是冷着脸做了决断。
“荣王行程莽撞,即日起禁足一个月,杀害钱通的凶手交由顺天府,一切按律法处置。”
“儿臣领罪。”
荣王丝毫没为自己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