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遇到什么难处了?”
陈誉夸大其词,将公司现状说得一文不值,欠债累累,觉得谈宴洲这条送上来的肥鱼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失。
当他赘述完之后,抬手抹了抹额间的汗水,唇角噙着一丝不知名的笑意。
“宴洲,公司的事情就是这样,你看,资金的事?财务已经在我办公室了,我现在就让他把对公账号给你。”
“等等。”
谈宴洲开口道。
“你刚刚说,公司多个项目的回款都没收到?”
陈誉坦白,“是的,很难回款,导致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又断。”
谈宴洲抬眸,睨了眼正在抹泪的黎苑,“我再确认一次,公司确定如你所说,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时候吗?”
沉默片刻,陈誉的音量比刚刚低了几个分贝,但依旧坚持己见,“是的,请宴洲看在令姝的面子上,能不能帮我们这次?”
“好。”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陈誉和黎苑都松了一口气。
“我会安排团队过去,帮助贵公司催款。”
陈誉僵住在原地,一时间没接上气。
“陈叔,谈氏每一笔注资都需要繁琐的流程,若濒临破产,催款是最有效的行动,我虽在深城没有人脉,但是我会让人增派人手,让你们这次渡过难关。”
黎苑听完,脑子一轰隆。
连梁令姝都听出谈宴洲话里的意思。
她看向黎苑,眼底都是质疑。
听筒里传来陈誉低沉消极的声线,“我知道了,谢谢宴洲。”
包间内,忽然一片安静。
梁令姝咬着唇瓣,静静的盯着黎苑,嗓音偏冷,“谈宴洲,你先出去,我有个话跟她说。”
门关上的瞬间,黎苑终于恢复正常神色,在她没有质问的情况下,直接坦白,“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陈誉做的,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的嗓音慢慢变大,“因为你8。8亿的聘金都给梁宗潮了!”
“她只肯分我1oo万!我才是你妈妈,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不应该把钱都给我吗?”
黎苑的怒气越来越大,她双手攥紧梁令姝的肩膀,余光看向安静的门外,“谈宴洲一早就知道我们在骗他,所以才陪我们演这一出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