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抓住他的袖子,也顾不得身上疼了。
刘靖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答应了不罚她,但没说不罚别人。可看她这模样。。。。。。
“板子照领,月例照扣。”
他最终还是退了一步,“那几个小太监。。。。。。杖三十,暂留原处察看。”
这已是极大的开恩。
李进德和冬青连忙磕头谢恩,心中却也松了口气,知道娘娘的求情起了作用,皇上这火气,终究是没全撒在下人头上。
有皇后娘娘的情面在,打板子的太监也会手下留情的。
。。。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外间传来脚步声,“皇上,太医到了。”
来得真快!
宋瑶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紧闭,来了,最终的审判来了。
“进来。”
刘靖沉声道,暂时放开了宋瑶,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
两名太医低着头,几乎是屏着呼吸快步走进内室,在距离床榻数步远的地方跪下:“臣等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上前诊治。”
“是。”
太医们起身,躬身上前。
冬青搬来绣墩,又放下半边床帐,只露出宋瑶一只纤细的手腕,腕上覆好丝帕。
等把过脉,又由医女看过具体伤势,张太医和另一位于太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早知道皇后娘娘昨日冰嬉,摔了不少次跤,却没想到伤得如此之重。
且显然未经任何处理,淤血凝结至此。
“皇上,”
张太医稳住心神,沉声回禀,“娘娘身上多为摔跌所致淤血。需立即以活血化瘀之药膏外敷,辅以针灸疏通经络,内服汤药调理,且近日需绝对静养,不可再活动伤处。”
静养?不可活动?
宋瑶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哭了,急道:“不行!我过两天还要去玩冰嬉呢!”
她说完就反应过来了,连忙咬住唇,装作怯生生的样子看向刘靖。
刘靖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看冰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先处理伤势要紧。
刘靖看向太医,声音沉冷:“按你们说的,即刻用药。用最好的药,务必减轻疼痛,让淤血尽快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