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欢被夸呢?
就算这该死的束腰无法摆脱,像刑具般,紧紧束缚着她的呼吸,苏昭仍对她露出微笑,美滋滋道:“姐姐好眼光。”
辛西娅的指尖,像一缕燃烧的火苗,从她的脊背划到衣料,沿着礼裙游走。
滚烫,灼热。
苏昭被烫得浑身软,反手按住腰间作乱的手,正想转身,突然听见她问:“那只猫呢?”
苏昭漫不经心回复:“送走了。”
下一刻,丝微微一痛,苏昭侧一看,辛西娅正从她丝间,小心取下一根白色长毛,递到她眼前。
苏昭一时无话,隐约里似乎记得昨夜,伊芙琳乖巧蜷缩在她枕边,尾巴扫过她的脸颊,将她的脑袋圈进她的怀里。
小猫毛绒绒的身体,紧挨着她的头颅,两人亲密无间,苏昭甚至能听见小猫喉间舒畅的呼噜声。
辛西娅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地不悦:“这种不听话的东西,早该弄走了。”
昨夜看她抱住这只猫,辛西娅的眼神就像下起刀子了,这会儿觉察到,她们夜里可能有更亲密的距离,不醋才怪。
苏昭无声弯唇,慢条斯理整理头,“头缠住搭扣了。”
她自然而然地指使尊贵的皇储殿下:“姐姐,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帮我。”
辛西娅没立刻靠近,还用力捏着那根猫毛,苏昭能感觉她的目光缠在自己身上,沉默了几息。
她按住她的肩膀,施了个清洁术,将她身上可能残留的痕迹、气息一扫而空,这才稍稍解了气。
“妹妹,记住,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
行为十分诚实。
语气倒还是听不出喜怒。
显然,她这话不止是在骂猫,还将伊芙琳和拍卖师一并骂了进去。
苏昭被她这旺盛的独占欲,逗得情不自禁弯唇:“知道了,姐姐放心。”
但很快,苏昭就笑不出来了。
“缠一起了,你忍忍。”
辛西娅将她胸前垂落的珍珠项链,一圈圈绕在指节,冰凉的珠串贴着她温热的脊梁滚落。
苏昭能感觉到,那些珍珠在皮肤上拖曳的轨迹,像蜗牛爬过湿润的蔷薇花瓣。
辛西娅解开系带的动作太慢,以至于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浓烈的蔷薇香味忽然变得粘稠,让她呼吸困难,不自觉催促。
“姐姐,快点!”
苏昭分辨不出,这究竟是束腰太紧造成的问题。还是辛西娅靠得太近,她太香,仅凭香味就能将人溺毙进去。
丝绸系带穿过搭扣,出蛇蜕般的窸窣声。苏昭听到她在轻笑,“快了,马上就好。”
辛西娅伸手,按住她颤抖的肩胛:“还有,束腰的系带太松了,这样可不行。”
“这、还、松?”
苏昭难以置信,“姐姐,你真的不是在故意报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