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蛋和鱼滑两年前没了,“阮辞看着眼前那一窝鸭子,突然低声道:”
我回去拜祭阿公的时候才知道的,那天我在草丛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听见有个小孩跟我说那两只橘猫太老了,已经去世了。”
“现在三板街少了很多小流浪,愿意被领养的猫很多都找到了家,在街上的全部都做了绝育,就没有更多的流浪猫了。”
“要回去看看吗?”
付燕亭看着阮辞的侧脸,阳光在他脸上洒下了细碎光芒,他看得心软。
“刚好中秋,我们可以回去玩两天。”
阮辞没有拒绝,付燕亭便带着人坐上了车,打算先回一趟家。
他们换了套衣服,吃过饭后上了车再打开去海城的导航。
海城离云港不远,开车两至三小时就能到,和去坪江差不多的时间。
但车子走到三板街的时候已经旁晚了,付燕亭在街口弯了好车。
这条街他很熟悉,在之前好几年他都是这样独自开车过来,看能不能碰碰运气遇上阮辞。
他在这几年去过很多地方,海边,公墓,三板街4o2,也去过月娘庙,但毫不例外都是一无所获。
可能是上天看他诚恳,他在月娘庙求的愿望灵验了,不久后他便知道了阮辞在云港,再后来他们重逢。
到现在阮辞就坐在他的车上,侧着头沉沉睡着。
副驾驶的座位被他调低了一点,阮辞差不多是半躺在上面,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
车内暖黄调的灯光照在阮辞脸上。兴许是车内温度舒适,又实在睡得舒服,阮辞脸颊和耳尖都泛起一层粉红。
付燕亭的目光不舍得从阮辞身上离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外面天色转暗,他才轻晃着人,把人叫醒。
“……我们到了,先起来吃晚饭。再睡下去,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阮辞还是闭着眼的状态,他只察觉到自己被一双手捞起,然后属于付燕亭的好闻的味道钻入他鼻腔,他的脑袋在付燕亭颈脖处蹭了蹭,才醒了过来。
他鼻音还是很重:“…天都黑了。”
“嗯,我们去吃晚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哥哥煮。”
“要哥哥煮。”
付燕亭说好,亲了亲阮辞的额头,带着人走到街上。
三板街和七年前变化不大,青果榕一到夏天,枝叶茂盛,地上的果子被人踩烂,一天下来,地上汁水湿了又干。
阮辞踩着那片青绿,和付燕亭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他伸手牵起付燕亭的手,付燕亭便回握着他。
他们绕路去了一趟市,买了些食材去结帐。
“谢谢,一共3o8。8元。”
付燕亭刚想结帐,就见一双细白的手从柜台下方飞快地取了盒东西,放到收银台上。
收银员瞄了一眼,把盒子往扫瞄器上扫,嘟一声响起:“一共646。8元。”
“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
走出市门口,付燕亭看着阮辞明显变得轻快的步伐,无奈地问:“明天不去看祭典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
阮辞牵着付燕亭的手摇了摇,毫不害羞地说:“你温柔点不就好了。”
付燕亭拿他没办法。
他们一路走到三板街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