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白皙的脸被气得浮上了一抹红,付燕亭兀自欣赏了一会,接着才说出按门铃的理由:“吃过晚饭了吗?要是还没,就过来吃吧。”
阮辞:“不要。”
但阮辞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付燕亭从个人健康和医疗层面的角度出,讲了一连串不好好吃饭导致肠胃炎及会如何给公共医疗造成负担等等负面影响。
阮辞被他绕得头晕,最后付燕亭讲:“另外,你说要把那几年的恩情还清是吧。”
“答应我几个要求,就当你还清了。”
阮辞说不过他,最后还是进了隔壁的单位。
从前是4o1和4o2,到了云港,同样是出租屋,却变成了a室和B室。
但之后那个是缘份是巧遇,现在却是付燕亭的处心积虑!
阮辞坐在饭桌上,仍在气愤地碎碎念,但讲来讲去都是这几个字的搭配,攻击力为零:
“。。。你怎么能这样!”
“。。。你都不考虑我感受的。。。”
“你怎么能骗人呢!”
付燕亭在厨房回应他:“我骗你什么了?”
阮辞细数短短一个月内付燕亭的罪项:“你那天说好巧,其实是特意来堵我的。。。你还骗我说降职了被分配到小诊所工作,那其实。。。其实”
阮辞越说越激动:“那是你猜到了我不会去嘉和医院,才挑的一个离我家最近的诊所!现在还住到我旁边!”
阮辞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真坏!”
付燕亭细细听着阮辞的控诉,他己经很久没听过阮辞这样叽叽喳喳地讲话了,长大后的阮辞惜字如金,又不坦率,和以往坦诚直率的他极不一样。
锅里的汤沸腾,付燕亭关了火,称赞道:“理解得很不错。”
桌子上摆放了两只碗和刚端出来的番茄牛肉通粉,冒着热气。
阮辞声音小了下去,极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付燕亭接着说:“但这样就算坏吗?”
阮辞辩解:“。。。但我不想这样,你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如果你要拒绝我,就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
付燕亭盛了一碗通粉给他:“讨厌我?”
阮辞不说话,良久才说出一句极小声的:“不讨厌。”
“那对我这样的追求行为,很讨厌?“
追求。
听到这个词,阮辞沉寂了好几年的心已经在冒泡泡了,他怎么会讨厌。
他只是怕付燕亭讨厌。
付燕亭猜测他的想法,说道:“如果你现在还没准备好,我就等到你准备好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