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阮辞听到来自自己的重重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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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普通的番茄蛋面,阮辞吃过早饭,就突然对今日行程的安排改了主意。
阮辞在衣柜里拿了条围巾,跑到厨房,从后抱住正在洗碗的付燕亭。
“我们出门玩吧,我想出去玩了。”
付燕亭本来就是想回来带他出门的,他当然没有异议,带着阮辞坐车去了市中心。
商场张灯结彩,挂满圣诞装饰,一棵金闪闪的圣诞树放在商店中间,不少情侣排着队拍照。
顶层是电影院,阮辞挑了一套喜剧,付燕亭便陪他看。
电影播到末段,一盒大份爆米花已经被阮辞吃了一大半。
付燕亭看着阮辞打了声饱嗝,知道他午饭也一定吃不下了,他们便四处走走消食。
路过一个圣诞限定的亲子摊位活动时,阮辞站在门口,只观看了一会儿,就死活要进去玩,付燕亭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去买票。
售票员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在活动区疯玩着的6至8岁小孩,愣是没反应过来。
毕竟是一个欢庆的节日,而且付燕亭和阮辞又长得实在养眼,售票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把票卖给了他们。
场内都是些儿童益智游戏,包括套圈、抛球、猜谜语等等。
阮辞和一个小孩子玩抛球进篮,游戏规则是谁进的球多,谁就可以得到更高分数,礼物是可以得到圣诞贴纸一个。
游戏极度不公平,无论是度、力量,阮辞都比这个不过7岁的孩子高一大截,结果毫不意外,是阮辞获胜。
阮辞美滋滋地向工作人员讨贴纸,那小孩不服气,当场就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想扯着嗓子嚎,但一抬头就看见阮辞后面站着的,人高马大的付燕亭。
付燕亭分了一个眼神给他,只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那个孩子就突然哑火了。嘴巴仍然大张着,但喊不出声音了。
阮辞玩了几场抛球就觉得有点无聊,他数了数身上的贴纸,拉着付燕亭去其他游戏摊位。
活动的氛围很好,圣诞歌曲一接一,欢笑声不断。
阮辞抬头,现付燕亭也在看他。
“开心吗?”
“嗯?”
其实阮辞也不是非要玩这些游戏,只是看着场内一对对亲子在互动,其乐融融的,他也被感染了气氛,有点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看向付燕亭,声音是活动过后的兴奋:“开心呀。”
付燕亭低下头,替阮辞把歪掉了的围巾重新围好,道:“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生什么事了?”
阮辞由着他摆弄,但没吭声。
他拉了拉付燕亭的手,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呀,走吧。”
他们吃了晚饭,看了灯饰才回三板街。
今日的行程对阮辞来说很梦幻很充实,他从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家庭乐画面,付燕亭都带他去玩过,体验过了。
阮辞不贪心,他已经很满足了。
三板街比市中心清冷很多,也没有了闪闪光的圣诞灯饰,只剩下一盏盏昏黄的路灯。
他们并肩走着,阮辞犹豫了下,还是问:“再过几个月,你就回来了,对吗?”
付燕亭顿了顿,脚步停住了,他看向阮辞:“实验的进展挺顺利,还有三个月,我就可以回国了。”
只是回国,他没有说要回三板街。
果然,付燕亭说:“但我需要去坪江一趟,家里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