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法例,我现在只做了半个月不到,只需要在两天内告知你离职就可以了。”
“而且,”
阮辞努力压住声线:“合同也没说工作内容包含拍写真,我完全可以拒绝这个要求。”
他把辞职信放到桌上:“我是昨天才告诉你辞职的,但前天和昨天的工资你也没结给我,所以我们扯平了!”
“扯平?”
方奕扫了他们一眼,看够了这一出拙劣的戏,没好气道:“现在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想解约可以,你要讲法例也可以。”
“法例规定雇员擅自离职要赔偿雇主相应的损失金额。”
方奕随手拎起那封白色的辞职信,扔到垃圾桶:“昨天我本应有企业的合作拍摄,可是没有了助手,照片拍不成了。”
“3万,解约金连同昨天的损失费3万,你给了,我就放你走。”
周子轩和王诗龄立刻道:“你怎么不去抢??”
“艹!”
昨天阮辞确实是擅自跑回家了,他昨晚跟周子轩和王诗龄讨论解决方法的时候,就知道方奕会拿这个做文章,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一下子让他们给3万块。
阮辞气红了脸,双手拍向柜台:“昨天你可是关了我在黑房,还讲什么。。。”
“有证据吗,只是门坏了,关你半分钟也不构成犯罪吧,小朋友。”
方奕懒得再跟他们掰扯下去,他俯下身,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阮辞的脸:“交钱,走人,懂吗。。。”
“干什么呢你!”
周子轩看不过眼,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他腾地起身,一把抓住方奕的手腕,摔在一旁。
方奕也意料不到周子轩会动手,手腕一麻,下意识就还起手来,他拎起周子轩的衣领:“小屁孩。。。!”
“哐当”
一声,方奕脑门泛起阵阵痛意,接紧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哗啦!!
地上的镜头碎片四分五裂。
王诗龄张了张嘴,没出声,手是投掷铅球的动作。
死一般的寂静。
方奕摸了下额角,拿下手掌,印下几点殷红。
几乎是瞬间,不大的店面像是玻璃瓶煮沸了水似的,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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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包子店的老板报了警,说是听见旁边的店乒零乓啷的,以为收保护费的又来了。
今年也许是阮辞踏进警局最多的一年,他和周子轩都挂了彩,多少也受了方奕的几个肘击,不少地方都有瘀伤。
王诗龄好一点,她基本都在砸东西,属于远战,没有两个男生那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