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次。
付燕亭刚想说什么,旁边有人走了过来。
“呦,你还没走。”
长男走下警署门前的长梯,爽朗道:“我刚向警方打听了,这孙子跑不了了,至少判三年。。。。你额头还痛吗?”
阮辞刚才还在怀疑他是坏蛋,现在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也挺不好意思的。
于是他压下心里的慌乱,尽力扯出一个笑来:“没事了,谢谢。”
“。。。哦,不客气。”
长男顿了顿,也笑了笑,他像是才看到旁边的付燕亭,问了句:“这位是?”
阮辞不知道当着付燕亭的面要怎样回答,更何况自己又又又惹他生气了,他想了想,说:“。。。邻”
“他哥。”
付燕亭看着那个长男,面容寒洌,一字一顿道:“我是他哥。警方的调查已经结束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长男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一时怔然,半晌才道:“哦这样。”
他又笑了:“我看你对摄影挺有兴趣的,你有空过来,我教你。对了,我叫方奕。”
付燕亭替阮辞回答:“谢谢。但他没空。”
接着没管阮辞反应就拉着他走了。
阮辞跟着付燕亭,心里飘飘然,额头的伤也不突突痛了,开心得想要跳起来。
付燕亭领着人走到一间便利店门口,让人在门口长椅处坐人:“我进去买创可贴,你坐着别动。”
阮辞:“好的。”
创可贴买回来了,付燕亭还买了一包棉棒和矿泉水。
他掀起阮辞额头的破胶贴,用棉棒沾水擦去血污。
付燕亭:“痛?”
“不痛。”
阮辞仰起头,让付燕亭看得更清楚。棉棒在他头上一点一点的,刺刺麻麻,但他现在心里都是刚刚付燕亭说的那句我是他哥哥,不觉得痛。
阮辞看着付燕亭,小心翼翼道:“不痛的,哥哥。”
付燕亭没作声,手上动作也没停,半晌后又拿干燥的棉棒在伤口旁来回擦了几下,等血污擦干净了,才撕开创可贴的包装。
他问:“刚才的胶贴,谁帮你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