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难受也总要面对的,情绪也需要一个疏通的点。
他想付燕亭帮忙留意一下,能开解下一下孩子就更好了。
阮辞从厨房拿了碗,倒了水,又咚咚咚地跑去各个房间检查门窗是否关好,最后又把猫抓过来,跟们说明情况,说过几日抓到了钢珠坏蛋才能放们走。
吱吱渣渣的,看上去很是乐观积极。
如果是能从丧亲的痛中走出来,变得乐观开朗是好事,但阮辞缺少了转变的过程,物极必反,他怕情绪会反噬。
付燕亭看了看时间,8点多一点,就向阮辞说:“你先回学校,晚上再来。”
阮辞背对着他,听见付燕亭说的话,飞快地揉了下猫头,又将说话重复了一遍:“好。。。那我晚上再来。”
“嗯。”
他得到确认,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目前是随榜更~
另外,我能讨一点评论或句评吗?拜托拜托啦!
第14章家长
阮辞上午有一门自习课。学生按月考成绩排名分配班房,阮辞上个月缺席了不少的课,自然而然地被分配到最后的课室了。
他进入班房后就看到最前排及后排座位都被占完,他便挑了一个中后的位置坐上。
自习课通常会分配一个老师来维持秩序。老师还没到,班房内就像菜市场一样,吵得要人命。
阮辞往桌子上放了一堆作业本,看见有人要坐到他隔壁,他把自己的东西挪开了点。
“哟,这不阮辞吗?”
来者声音轻挑,阮辞抬起头看了看,是秦俊,现任庙祝秦海的儿子。
秦俊性格和他爸截然相反,他爸木纳和善,秦俊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混子,寻衅滋事,屡教不听,三天里头见一次家长。
阮辞经常出入月娘庙,和秦海也不怎么熟悉,更何况不同班级的秦俊,他最近也只在阿公丧礼那天隐约见过他一面。
阮辞只嗯了一声来回应他,接着又埋头在写自己的作业。
奈何有人不依不饶,秦俊挨着阮辞坐下,拨了下阮辞耳侧的碎,轻声说:“喂,你猜我昨晚听见啥有趣的事了?”
阮辞偏了下头,躲开他的手,连人带桌搬远了点,没有再说话。
“唉,别那么扫兴啊,”
秦俊把身侧向阮辞,用只有阮辞听得见的音量,贴在他耳边,说:“你原来是陈放捡来的呀?”
阮辞书写的动作骤然停顿下来,心里一阵一阵揪紧。他本能地想反驳,但喉咙干涩,想不出什么话来。
他装作听不见,把外套的长袖子拉长,没过手指,就这样握着笔继续书写。
秦俊见阮辞并不搭理他,他低笑了声。自讨没趣的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提起脚猛蹬向阮辞的桌子,刹那间文具散落,掉了一地。
“我向你说话呢阮辞,有没有点礼貌?”
阮辞依旧静默,他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东西遂一捡起,再抬头看了眼门口老师还没来,也许忘了,也许这堂课根本没老师会来。
旁边的同学没几个认识的,他们察觉到这边的情况不对劲,都坐远了点。
阮辞并不想把事闹大,如果要和秦俊吵起来,闹到见家长的话就麻烦了。阿公不在了,还有谁能来?他不想再麻烦付燕亭,福利处的人也不会随传随到。
阮辞想了想,在走出课室和熬过这堂课之间选了后者。
秦俊消停了会,在阮辞以为他不会再骚扰自己的时候,他扔了张草稿纸过来。
纸团揉得皱巴,刚好落在阮辞手背上。阮辞将它拨开,装作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