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是要紧事。”
“我答应过你的,也是要紧事。”
他这样的人,答应过的,应该就不会食言吧。阮辞悬着的,忐忑了一上午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他放心了,又朝付燕亭笑。
“那下大雨,出不了门怎么办?”
“那就撑伞。”
“那。。。”
“好了。”
付燕亭打断他无聊的念头:“我要回学校了。”
阮辞不敢把人惹怒,他不问了,又不想付燕亭走,就扯东扯西的说话,把话题引到旁边的猫上:“你看,鱼滑胖了,肚子比平日大,会不会是揣崽了?”
付燕亭循着他的视线看向两只猫,体型稍小一点的狸花猫肚子的确在往下坠。
他走了过去探手摸了摸的肚子,却一愕然,手上的触感意外地带了点湿滑,付燕亭捻了捻手上那点腥红,说:“不是怀孕了,是受伤了,肚子里的是积液。”
这下却令阮辞楞住了,他见鱼滑此时吃完了肉正在舔毛,抬起的肚子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
他带点慌乱,问付燕亭:“那怎么办?要带去医院的吧!附近也没宠物医院,最近的好像也隔了好几个车站。”
付燕亭不了解附近的宠物医院,他想了想,说:“有笼子吗?可以带去医学院,兽医学院一直有在救助流浪猫狗,能帮上忙。”
阮辞连忙说有有有,他跳下石级朝街口跑去,那处开了间报纸摊,店长养了狗,有个狗笼子。
付燕亭就这样看着他匆匆忙忙地跑过马路,到了街口向报纸摊阿伯举着手比划比划,不久后就拿到一个外出狗笼,又拖着个偌大的笼子碰碰跌跌地跑来。
他站在街对面,碰巧遇到了红灯。隔着一条马路,付燕亭看到他笑着朝自己招了招手,太阳把他的脸晒得红通通,如此鲜活,又如此。。。可爱。
在这个念头一出现的瞬间,笑意就藏不住了,付燕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也在笑着回应他。
绿灯亮起,阮辞走了过来,付燕亭替他接住了笼子。
幸好鱼滑很乖,两人把放进笼子里,也不吵不闹。
阮辞有点儿想跟着去,就问:“大学能让我进门吗?”
“能进大门,但实验楼进不去。”
付燕亭拎起笼子的把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晚上回来告诉你消息。”
阮辞看着付燕亭招手截停了辆计程车,声音带着不舍:“好吧,那你记得回来啊。”
付燕亭回答他,说好。
然后车门关上,车子转弯驶向大道,很快又不见了踪影。
这片树阴下,又只剩下了阮辞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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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付燕亭回到三板街已经很晚了,只匆匆跟阮辞讲了大概情况:“在猫的肚子里找到了颗钢珠,是有人蓄意伤害的,现在情况还不错,但还要观察几天。”
阮辞表示明白,又想问自己能不能去探望,但只开口说了第一个音,付燕亭就转身回屋了。
阮辞拧着门把手,就着开门的姿势没动,他见付燕亭走到对门,门关上,门下缝隙随即透了点亮光出来。
他怔怔地盯着那片亮光看了一会,才缓缓关上了门。
4o2室和4o1的房间建构是一样的,不大,但方正。阮辞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的鱼缸前,那个鱼缸早些日子还有生命,是周子轩妈妈给的波子鱼,可阮辞拼尽全力了还是养不好,鱼死了,他就挑相似颜色的利是封折了两条纸鱼,放回鱼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