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站着呆,谢淮安抱着孩子,一边盛鱼汤,一边说:“坐啊。”
李莲花和李相夷看着旁边的一个小板凳,加上一张矮桌,还有泥炉上架着的一口小锅,对了,还有那间破草庐,恐怕就是谢淮安全部的财产了。
李相夷皱眉看着那个小板凳,谢淮安把孩子抱在怀里坐在桌子对面,“怎么?嫌弃啊?”
“没有,”
李莲花赶忙说:“谢谢。”
他坐在板凳上,李相夷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冲谢淮安笑笑。
谢淮安不再理他们,从碗里舀了一调羹奶白的鱼汤吹了吹,喂到小娃娃嘴边。
小勺子刚碰到小小李相夷的下嘴唇,他就像小雏鸟似的立刻把嘴巴张成圆圆的o型,舌尖软乎乎地裹住勺边,一口一口嘬起鱼汤来。
看到这一幕的李莲花兴奋极了,拉住李相夷的手说:“小鱼,你快看,你快看,他喝了耶。”
李相夷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是啊花花,还喝得很香呢。”
谢淮安看向这两个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舀了一勺汤继续喂孩子:“你们应该是从没养过孩子。”
李相夷小声“嘁”
了一声,“我们还养过小时候的你呢。”
“什么?”
谢淮安没听清他的话。
李莲花忙道:“养过的,不过只养过几天,后来就没养了。”
谢淮安了然地点头,没再说什么。
李莲花仰头看了李相夷一眼,李相夷冲他吐了吐舌头。
恰巧,谢淮安怀里的小小李相夷用小手攥着勺头,舌尖也顶着勺底往外推,把半口鱼汤吹成一串细细的小泡泡,自己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咯咯笑。
李莲花觉得神奇极了,谢淮安则是温柔地看着他说道:“这孩子长大后,一定很招人喜爱。”
“额。。。。”
李莲花有些尴尬,如果谢淮安知道这孩子长大后就是他面前的李相夷,还曾经给他下痒痒粉,吃巴豆,一拳把他打晕,还会觉得这孩子招人喜爱吗?
李相夷倒是很有些得意,“那是,你也不看这孩子是谁。”
“对了,”
谢淮安问:“你们不是说他是什么天尊的徒弟吗?他师父呢?”
“他师父。。。。”
李莲花也不知道混元天尊和长琴去了哪里。
“花花,”
李相夷却突然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