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从腰后也抽出一把砍刀,气势汹汹朝朱瞻基走来。
朱瞻基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尔等谋财害命,死不足惜,今天,本。。。。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朱瞻基扯掉还包在琴上的碍事的桌布,双手举起琴和这一群人打了起来。
琴身打在众人身上梆梆作响,那些人用砍刀砍向琴弦,出铮铮的响声。
他们的打得激烈,连带着长琴都有了反应。
穷奇的腹中,本来这凶兽加之后,就弄得白莲花颠簸得长琴直想吐,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长琴的脑袋莫名其妙一阵一阵的疼,就连身上也好像被人打了一样,一下一下的,疼得他直叫唤。
“哎哟!”
“啊!”
“长琴!”
李莲花赶忙去扶他,“长琴,你怎么了?”
长琴躺在李莲花的胳膊上,眼中含着泪,几乎要哭出来:“我就说我在河底睡得好好的,猪猪基非要手欠把我捞上来,现在那小子一定又在拿我的琴当棒槌用,哎哟!真是世风日下啊。。。。。我要被他害死了。。。。”
“呜。。。啊!!!!”
李莲花:。。。。。。(他想告诉长琴,你已经是一缕残魂了,死不了,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他肉眼可见的看着长琴变得鼻青脸肿起来,咬牙“嘶”
了一声。
“那个。。。。长琴啊,你别哭,我这就给你疗伤。”
李莲花说着,用灵力给长琴治疗。
长琴一脸的生无可恋,“李莲花,看在我这么惨的份儿上,你当我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