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
李莲花不明白。
“嗨,就是有点傻的意思。”
船老大一边整理着船上的杂物,一边说:“他那样子,估计连饭都出不上了,没钱,还说要去瓜州,我让他把琴当了换几个钱,他还来劲了,死也不肯当。”
李莲花和李相夷互看一眼,“那后来呢?”
“后来?”
船老大哼笑一声,后来他给吴老汉当了免费的船工,拉了一船的人往瓜州去了,吴老汉今早回来,很赚了一笔银子呢。”
“瓜州?你说他去了瓜州?”
“是啊。”
李莲花舒了一口气,只叹道:“活着就好。”
“花花,那我们现在就去瓜州吧。”
“好。”
船老大被转身去把一个箱子搬进船舱,嘴里念叨:“二位若去瓜州,坐的船就行,诚惠一人六两银子。”
他伸着手转身,可是,岸上哪还有李莲花和李相夷的身影。
船老大挠挠头,“这大白天,不会是见鬼了吧?”
而此刻,剃了个大光头的朱瞻基,怀里抱着个蛐蛐儿笼子,背上背着那把用破布衣服包裹起来的长琴,正走进一间冒着臭鱼烂虾味儿、满是三教九流赌蓬之中。